半晌，空气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回着的息余音，像是被炮火洗过后的废墟，狼藉、，连呼都带着火药味。

        “呃不……啊啊啊啊！”

        陆森压低子，额抵着她的肩，得像野兽。他恨她的为什么这么诚实，恨自己为什么停不下来，恨他们为什么走到了这种局面。

        陆森低看着她，整个人像要烧着了。她眼角，脖颈上的吻痕还在泛红，口起伏得厉害，那张嘴半张着，还带着刚才被他哭后的呜咽余音。

        她意识的一角碎裂开来，仿佛从里剥离，只剩下一个模糊又荒唐的念在脑海里盘旋，她居然高了，在这种地方，在这种羞耻的姿态下。

        “你走吧。”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唔呃……呜呜……”凌淼被得再度抽搐起来，眼泪无声落，她觉得自己真的坏掉了，彻底坏了。

        他原本只是想吓她、折磨她、让她记住自己。可看着她在他下哭着高，那仇恨混着望忽然变成了另一种疯狂。他的脑子像被灼烧一样，只剩下一个念：她只能在我面前这样。

        他不知。

        他知这话很恶毒，很不堪，像一把刀直直进她心口。但他控制不了。他嫉妒得要疯，恶心得想吐，偏偏还要继续干她，干到她再也装不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凌淼……”他轻声唤她，语气有些哑，却没有再说下去。

        咙像被烟呛着，疼却咳不出来。他转过，靠着墙慢慢蹲下去，整个人缩在狭窄的过里，嘴里咬着自己手背，手指关节泛白。

        厕所门合上那一刻，陆森的手还撑在门板上，掌心贴着冷冰冰的木纹，像贴在冰面上。他低着，背脊僵直，额抵着门，听着女厕里面的水声，像是她在洗，也可能……是在哭。

        “……”他咬牙低咒，忽然扣紧她的腰，不再顾及任何节奏地狠撞下去，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尾骨往上撕开一样。

        他不知自己到底是恨她，还是恨自己，可他知，她不会再原谅他了。

        陆森的贴着她耳侧，息沉重，带着压抑到几乎扭曲的情绪：“你是不是在他面前也这样？是不是谁都能把你的哭出来？”

        他低声冷笑，语气却哑得近乎破碎，“不是能忍吗？那就继续。”

        “我说了，凌淼。”陆森语气森冷，“你惹了我，就别想逃。”

        他咬着牙，狠狠入最后一下，一灼热猛地在她内，他抽搐着，像是整个人都被榨干。他几乎是抱着她的，像是把所有积压的愤怒、占有、嫉妒和羞耻都一起进她里。

        说完，他凑到她汗的颈边，在上次同样的位置，再次烙下印记。只是这次多了份怒气，少了分柔情。

        她转推开门，没有看他一眼。

        凌淼靠在门上，眼睛半睁不睁，泪水早已干透，只剩下脸上的咸涩。她没说话，也没挣扎，早就麻了，连冷都没感觉，只觉得间还在缓慢地抽动着，把他最后的余一点点挤出来，黏腻得叫人发疯。

        凌淼吃痛地闷哼一声，紫褐色的吻痕犹如烙印一般，显得越发的显眼。

        而陆森还抱着她，咬着她的肩，像是疯了半天才终于恢复意识的疯子，一动不动地钉在她里，得几乎要窒息。

        凌淼颤了颤，没回，只是慢慢将从他臂弯中抽回，撑着门板，颤着子一点点把子穿好。间还有陆森的在往下淌，混着自己的淫水，落在地上，滴答一声，像是一记耳光，甩在两人之间。

        话音未落，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上拉紧，深到像要贯穿她的子。凌淼发出一声被捂住又扼死在咙里的惨叫，脚尖蜷曲，到本抬不起来，只能被他拎着，任由他一下一下撞进她的最深。

        陆森额还抵在她肩上，手还钳着她的腰，依旧插在她内，余温未退。他没动，也不想动，像是被刚才那一下榨干了力气，又像是下一步该怎么面对她，全然不知。

        脑子里是凌淼哭着哀求他的声音，倔着脸不肯低的表情。

        陆森闭上眼，猛地一下锤在瓷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敢发出一点太大的动静。可却再也骗不了人。口痉挛着收紧，像是主动裹住了那灼热的，不断将他更深地拉进来。

        陆森僵着没动，他盯着她的后颈，那吻痕像是烙印。那是他留的，可他心里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快感。反而是一无法言说的空落。

        “呃啊！啊……陆森，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她声音哭哑了，却像中毒了一样，不停颤抖着迎合，每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是自由的。他没有资格她，也没有立场质问她那个人是谁。

        陆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扔进了一口哑火的火山，烧不死，灭不了，只剩下一的焦灼和悔意。

        她一抽一抽地颤着，像是被坏了，也的靠向他这边。陆森一瞬间停顿了下，盯着她间那一片因为高而止不住抽搐的肉，结狠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