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桃已从地上迅速爬起,眼见男人不肯搭理自己,她双手叉腰,音量也微微调高几分:
真倒霉,今天碰到这种男人!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见面!
“喂!明明是你开车速度太快撞到我了好吗?我的吉他也因为你撞凹了一块,你说怎么办嘛!”
待他走远后,许舒桃转过
,掰正
盔后将小电驴扶起重新坐上,刚才的好心情被一扫而空。
“喂!我还没说你一声不吭窜出来害我摔倒,你倒好,还讹起我来了?你讲点
理好不好?如果不是你突然跑出来,我会撞上吗?”
她说着说着情绪愈发激动,巴不得
上来给面前的人来一拳,就算男人长得不错,也不能得寸进尺故意敲诈吧!
“啊…我的吉他!怎么受伤了…”
周季安故意捂紧耳朵,脚步也不由自主加快,转
时余光却扫到她气鼓鼓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勾了一下,随即又压下去——骑个小电驴还这么凶,电瓶女。
他
结稍稍
动几下,翻了个白眼不屑
:
“喂!你干嘛突然从巷口窜出来,这样很危险知不知
啊!”
许舒桃微微一愣,瞧见男人俊俏的脸庞时,微微眯起眼,开始打量起他的穿着:
周季安抬
,阳光洒在她因生气而蹙成一团的五官,她一双圆圆的眼睛怒视着自己,而自己也因吉他受损心中生出怨气,直接起
,185的个子将许舒桃困在阴影下:
“你什么意思啊!明明是你不讲
理在先嘛!”
黑白相间的条纹衫,中间印着巨大的骷髅
,再看他
前的挂饰和耳钉…嘶…该不会是什么非主
吧!
这把吉他从大学起就陪伴周季安四年,第一次组建乐队、第一次获奖都离不开它,对周季安而言意义特殊。
语气带着富家少爷的桀骜不驯,说完他阴笑着歪歪嘴,冷哼一声转
离去,只剩许舒桃崩溃地捂住
盔,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对准他背影大吼
:
“谁想讹你啊,我才不想为难一个…一看就赔不起我吉他的人。”
许舒桃举起拳
往前蹦跶一下,恨不得砸在他的脸上,周季安后退一步,侧过
慢悠悠地收拾起吉他,将包重新斜挎在背后时突然吐出
尖,手指拽下眼睑对许舒桃
了个鬼脸,一字一顿
:
“我、说、你、穷,明、白、了、吗?”
许舒桃并不懂亚文化这些,她双手交叉叠在
前,冷哼一声不悦
:
周季安歪歪脑袋,也开始打量起面前穿着质朴的少女:她抿紧双
,紧握的双手隐隐作祟,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盔也
歪了,往左偏移不少。
“怎么会有这种无理取闹、像神经病一样的摇
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