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临夏的目光仍旧死死锁定着前方,方向盘纹
雨幕下的高速,原本不算冷清,哪怕深夜也该有零散货车和长途车掠过,可此刻,整个车
空
的。
帕拉梅拉继续前行,但四周静得出奇,似乎整条高速被隔绝开,只剩下她们。
下一秒,她猛地踩下油门,声线冷冽:“小晚,抓好扶手!”
指针瞬间拉升,发动机转速飙高,前挡风玻璃上的雨刷疯狂摆动,仍旧难以阻挡模糊的雨幕。速度越快,周围的雾气越像是活物一般,顽固地裹挟在车
四周,仿佛在嘲弄他们――无论如何加速,眼前的路始终无穷无尽。
雨刷来回摆动,公路两侧的路灯被
雾笼罩,忽明忽暗,显得格外幽冷。
就在苏晚死死攥着扶手,努力稳住
的时候,前方的雨雾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
影笔直地立在路中央,仿佛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谢临夏死死攥着方向盘,目光凌厉,像在和某个看不见的对手较劲。她几乎将帕拉梅拉
近极限,轮胎与
的地面摩
出尖锐的嘶吼。
谢临夏注意到导航的光标开始不受控制地乱
,地图界面不断闪烁,像是信号被人故意干扰。她眉
一沉,单手
作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拨号――屏幕上冷冷显示“无服务”。
就在这片沉默里,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四周弥漫着一种看不见的波动,细微却无
不在,像
水一样拍打在她的感知里。谢临夏心
一紧。
副驾驶座上的苏晚被安全带牢牢扣住,
还是随着惯
剧烈晃动。他紧紧抓住门把手,呼
急促,心脏随着车
的每一次震颤而狂
。雨光、雾影、速度交织在一起,他侧
看见姐姐侧脸的冷峻――专注、沉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否认的冷意。
然而,车速渐渐放缓时,她察觉到一丝异常。
帕拉梅拉引擎怒吼,仿佛一
被唤醒的野兽。双涡轮增压发动机在暴雨中迸发出低沉而压迫的轰鸣,排气
出沉闷的爆响。车
猛地向前冲刺,后轮碾过积水,水花被抛向两侧,像刀锋一样切开雨幕。
“临夏姐,这是怎么回事?”苏晚忍不住开口。
引擎的轰鸣声压过了暴雨,帕拉梅拉在
的高速路上像一
失控的猛兽般咆哮。
谢临夏盯着前方,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好像,进入里世界了。”
苏晚也逐渐察觉,小声开口:“……临夏姐,好像有点不对劲。”
帕拉梅拉上了汶江通往繁州的高速。夜色里,城市的光辉迅速退后,公路两侧逐渐变成一片漆黑。雨势加大,雨点劈里啪啦打在车窗上,前方的能见度被雾气和雨幕模糊。
一公里、两公里,除了她们的车,再没有一辆车影。
谢临夏眉心轻蹙,视线透过模糊的前挡玻璃扫过远方。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荒谬,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疑惑――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
“……知夏姐姐?”她低声唤了一声,放在耳边的手机传来死寂。信号彻底被切断了。
两人聊着,话题逐渐轻松。苏晚说起学校里有个同学上课睡觉被点名的糗事,谢临夏听得浅浅笑了出来,手指却不自觉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她心里盘算着恒远基金背后的意图,却没有让情绪影响语气。
晚随口提起剧组的事,谢临夏没有刻意隐瞒,只是简略地解释:“剧组撤资,是恒远基金和林致衡的手笔。你不用多想,这和你关系不大。”
“临夏姐姐――!”苏晚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