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案上摆着一把琴，旁边有一张棋桌。或许人在尴尬的时候会表现得很忙，萧凭儿走到琴前，伸出双手拨了几个音。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你用力还是过猛。”

        “

        没有得到一点儿回应，而且沈君理的往后靠着，躲开了她的碰。

        在十几年前，是江宁府小姐们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选。据说当时先帝的胞妹都想嫁给他，可惜没有实现。

        他面上风轻云淡，丹眼中有一种高岭之花般的孤傲。这也怪不得他。入仕途十几年，官至尚书左仆三载，饶是罢了相成为布衣，上依旧带着世家子弟衿贵的气质。

        “他没有说什么。”

五官柔和，材修长。他年少时文采极好，也通音律，尤其瑶琴琵琶，传名江南江北，广陵吴兴。及冠后温雅的品行更加明显，以宽和示众，下至市井上至世家。

        男人掀起少女的裙摆，分开两条玉，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她赤的阴。

        琴弦也被她弄坏了。

        他结微，视线里是一口濡的小，她的稀疏，两阴小小的，但是看起来肉嘟嘟的很漂亮。

        他眯了眯漂亮的狐眼，修长的手指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抚摸阳物的举动。

        只见萧凭儿蹙着柳眉按照记忆拨了几个音，突然一声喑哑的呲喇声响起，她心中大惊，没来得及闪躲的大拇指被划了口子。

        萧凭儿有些紧张，但还是收回思绪，上前几步俯：“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当今丞相助父皇收回分兵权。”她顿了顿，“我有预感藩王当立，天下风云暗涌，恐怕父皇驾崩后，太子无能理政务……”

        沈君理眯了眯圆的玉眸，下一秒她果然凑了过来，抱住他的腰，两颗翘的浑圆紧贴他的膛。

        萧凭儿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抱了起来。

        萧玉如正坐在车里六仪，见她来了，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沈大人同你说了些什么？”

        沈君理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若公主真想如此，我建议你先不要出嫁，留在中静观其变。”

        闻言男人眉一皱，但接下来思绪全乱。

        沈君理打断她的话语，“你想篡位？”

        看着她低拨琴的模样，沈君理的玉眸升起淡淡的笑意。

        想当年，这首瑶琴曲是他教她的，也是教的唯一一首，当时她学得很是差劲，现在……

        “还有……我想你了。”

        沈君理颔首，“说来听听。”

        随着他拨开阴的动作，那颗可爱的小肉了出来。

        萧凭儿轻轻握住他的手，“我和皇兄的确要篡位，若萧宿被废，长幼有序，皇兄会成为继位的不二人选。你也知三皇兄不学无术，父皇不可能让他太子。”

        二人换了个位置，萧凭儿坐在车里，他跪坐着。

        萧凭儿自觉尴尬，两手一松放开了他，站在原地，以丝帕捂清咳了两声。

        萧凭儿离开小院，回到车停放的地方，径直去找萧玉如。

        少女跪坐在地上，脑袋钻进他的间，衣带被扯下后，一肉粉的阴打在她的脸上。

        少女环视四周，屋内陈设简易，甚至有些清贫。

        “大人上还是很好闻。”她嗅了嗅他衣襟里的雪松竹韵。

        沈君理扶了扶额，走过来牵起她的手，用随带着的帕子替她拭渗出来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