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富的嘴停了一下，手还在她腰上慢慢着。

        嘴压上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张开嘴住她的下嘴，挤进来，在她嘴里搅，大口大口地吞吃，吃她的的同时，把唾卷进自己嘴里，再吞下去，吞咽声混在两个人急促的呼里，很响。

        灶房那边传来许招娣的声音，在喊什么，隔着一堵墙，听不太清。

        他笑了一声，不抽了。握住她的手伸进子里，起腰让鸡巴一下一下地着她的手心。

        她偏过想躲，手推着他，他的脸已经贴下来了。

        张婶拍掉膝盖上的菜叶子，站起来。“走了走了，回去给老子饭。”许招娣送到灶房门口，喊了一声，“凝凝，送送张婶。”

        七月底的天跟火炉一样，动作间，两个人上都透了。周生富低的时候，汗滴从下巴上甩出来，落在少女的脸颊上，热的，咸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嘴还是没忍住低住她的颈肉，她的细的肤，的速度加快。

        回来的路上，院门口空的，她刚跨进去，手腕被人攥住了。周生富从门背后闪出来，拽着她往偏门走。偏门通到屋后的柴房，那里堆着劈好的木柴和几袋水泥，平时没人去。

        少女的小手抵在他间，男人的充斥着咸腥的汗味，一下一下地戳着口，她忍不住想干呕，嘴却又被这东西牢牢堵住。

        他直起，从袋里摸出烟，叼了一，打火机嚓地亮了一下，白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在她脸上，辛辣的，呛得她眯起眼。

        她一时间没了受力点，整个人往下，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气。后背蹭了一墙的白灰，校服下摆卷起来一截，出腰上的肤，白晃晃的肌肤上，遍布指印。

        她的被他得发麻，口水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一点，被他掉了。她伸手锤他的口，抬要踢他，却被他的大夹住，他间那坨东西还贴着她心蹭。

        着着，他结又了一下。

        一个多月没艹她，鸡巴只是戳她的手心，都爽得没边了，随时都有可能出来。

        “收好你的牙，否则我就把许招娣叫过来”他拍了拍她的脸威胁，说完不少女恨恨的眼神，着腰动了起来。

        她被插得直翻白眼，脸上除了周生富的阴，还挂着自己的鼻涕和眼泪。

        周生富爽得闷哼，压她的力气松了些。

        她后背贴着墙，凉的和热的搅在一起，她推他的肩膀，推不动，他的嘴还堵着她，不让她出声。

        许凝趁机用尽力气将他往外推。他的晃了一下，一没留神被推开了。

来的风把她额前的碎发起来，又落下去。

        周生富手扶着鸡巴猛猛插下的小嘴，两颗卵一下一下地砸着少女的下巴，他爽得闭起眼来，着腰一个劲地干。

        她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去，他停了一下，嘴松开了一点，了口气，然后又住了她的下嘴，了一下后，没忍住大力咬了一下，咬出了血。

        他的手从墙上移开，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里，把她的固定住，不让她偏。另一只手探进校服下摆，碰到她腰上的肤，糙的指腹从腰侧到小腹，又往上，沿着房慢慢下来，又上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肤，来回地摸。

        鸡巴在口腔里插得噗呲噗呲响。

        周生富又笑了一声，把鸡巴掏出来，住她的下巴，就着这个姿势，进她嘴里。

        周生富移开眼，把巾从肩上扯下来，了一把脖子，转进了灶房。水龙的声音响起来，哗哗的。

        “艹，好爽，老子早就应该插你这张小嘴了，他妈的”

        随后，细细地过那口子。

        她的后背撞上墙。壮的手臂撑在她两侧，整个人压过来，把她圈在墙和他之间。他上全是汗味和水泥灰的气味，热烘烘的。

        许凝放下笔，跟着张婶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