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不说话，苏若渝转看向德牧的主人，“你不相信我吗？”

        苏若渝转过，是程挽的上司亲自来抓人了。

        “我必须提醒你，向导生出神这种事前所未闻，如果你不想那位好心的向导因为你被抓起来研究，你最好对这条小鱼守口如瓶。”

        秦斫年今年27，程挽24，只差三岁。

        “我相信苏医生，但是……我真的不能和她说说话吗？我们连孩子都有了……”

        苏若渝虽然不喜欢和向导打交，但因为工作需要，免不了和向导中心的向导接。

        “我知了。”程挽神一振，但很快又萎靡下来，“可是我都不知她的名字，怎么给她赔偿呢？”

        “我上就回去了。”程挽不得不暂且搁置他孩子母亲的事情，转看向苏若渝，“钱我一会儿就转你，我先走了。”

        人人都想捞功绩捞钱，而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但程挽不在工作时有种清澈单纯的年轻感，像是刚二十出，秦斫年不蓄胡也收拾的还算干净，看上去依旧沧桑的像是三十出。

        但是那位向导的诊室里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连养她的小斗鱼的鱼缸里都是空的。

        “歉赔偿。”苏若渝说，“她看起来经济状况不太好，你如果真的想为她点什么，给钱就行。”

        秦斫年靠在门边目送着程挽离开，又转看向苏若渝，“你最近很穷？缺多少？我借你点。”

        苏若渝额角青直，“既然你已经康复了就出去，我这里不治妄想症。”

        程挽看上去还想挣扎一下，门口突然传来了“叩叩”两声。

        而他见到的向导无一例外都看起来过得很致，嘴不会干裂，眼底不会有黑眼圈，指甲永远富有光泽，一些还会有镶有水钻的美甲。

        程挽立噤声了。他只是子直，不是真的单蠢，作为特别行动组1组的副组长，他很清楚现在塔高层是怎样混乱又腐败的状态。

        苏若渝看着正在用尾巴砸地板的德牧，“你把钱转给我，我找工作人员转给她。”

        程挽一直在碎碎念个不停，“我有点记不清我当时对她了什么了，但是我肯定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天呐，苏医生，我该怎么办？”

要是直接去找她，会不会太冒昧了？”

        不过撇开沧桑感不谈，秦斫年和程挽都长得很出色，不过前者通常出现在糙汉文里，后者通常出现在校园文里。

        程挽比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手势，“我一定守口如瓶，但是这样的话……我还能去找她吗？是不是最好不要去找她？”

        苏若渝点，看着程挽带着德牧快步离开了诊室。

        程挽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清楚，已经开始失恋一样的单相思了，“我能为她点什么吗？”

        “这次醒的这么快？”秦斫年咬着一棒棒糖，说话都有点糊，“醒了不回去上班，赖在这儿浪费医疗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