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附近几个正在聊天的姑娘都停了下来，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一抬，只见柜台后的两个姑娘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进个鸡，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旁边的小姜更是惊得呆住了，那双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最后，一个接待姑娘匆匆忙忙地跑向后堂，留下另一个对着叶三赔笑脸：

        画册上，是一条蛇妖。

        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直奔柜台。岁月虽然在她眼角留下了痕迹，但那一的气场，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年轻时绝对是个倾国倾重的大美人。

        过了好几秒，他才发现不对劲。怎么没动静了？

        周围那些姑娘们的窃窃私语声钻进耳朵里，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那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让他有点不爽。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深传来，所有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整个大厅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那一瞬间，叶三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我就要她。”叶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爷花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听你们推销的。

        那是他的初恋，也是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叶三指着画册上的名字，语气平淡，就像点了一盘花生米一样随意。但他眼睛死死盯着那幅画，本没注意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那时候他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子，镇上有个开杂货铺的老板娘，就是个蛇妖。

        她把手往柜台上一搭，那双灰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叶三。

        “行吧。”叶三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抱着胳膊靠在柜台上。

        “官人……您……您确定？”接待姑娘结结巴巴地打破了沉默。

        这一眼，直接把他的魂儿勾回了十几年前的老家。

萝莉款没啥兴趣。

        “实在抱歉，官人。麻烦您稍等片刻，我们红姑上就来。”

        有好几个姑娘都对叶三胃口的，但比来比去，好像还是小姜最顺眼。正当他准备翻回去点小姜的时候，手指正好翻到了最后一页。

        “呃……有什么问题吗？”叶三被这一屋子的反应搞得有点懵，皱了皱眉，“我说，我要点阿青。”

        当然了，人家老板娘比他大了两轮，压没正眼瞧过这个着鼻涕的小屁孩。叶三也有自知之明，从来没敢表白，只要能待在她边闻闻味儿就知足了。

        “我就点这个了――阿青。”

        叶三到现在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种震撼――那闪闪发光的鳞片，那动起来像水一样畅的姿，还有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当年的小叶三为了多看她一眼，不知在那破店里赖了多少个钟，甚至为了接近她，主动帮她搬货干活。

        那小狗娘脸上的笑容又挂起来了，但这次笑得有点怪，不像是在开心，倒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兴奋劲儿。

        两个接待姑娘凑在一起交接耳地嘀咕了几句，叶三抽空看了一眼小姜。

        “哎呀官人，咱们这儿好姑娘多得是！”另一个接待赶紧插话，声音都急得变调了，“您看小姜，她现在就有空，而且又温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