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早出晚歸，有意無意地躲著程笙。他重新開始抽煙。他甚至去找女人解決望。然而，只要他每次閉上眼，他的腦海中浮現的都是他渴望的那副體，那個人。

        程逸有點驚訝地回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像平時一樣放柔了聲線：“怎麼還不睡？”

        而讓他猝然發現自己的情感已漸漸變質的一天，發生在程笙十三歲的時候---他的初來臨。

        他覺得自己仍能繼續當程笙的“好哥哥”，只要他繼續裝下去。

        少年的上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香氣，程逸這才發現程笙的上似乎只套了一件浴袍，寬鬆的浴袍前襟敞開到少年的口，像是剛泡過澡的細緻膚白裡透著點粉，猶帶著一絲濕意。

        至於程笙體上的秘密，程逸一直不覺得那是困擾；反正程笙還小，大概還不了解是什麼一回事；既然孩子的父母決定讓他以男孩的份出生，就讓他在長大之前當一個無憂無慮的男孩吧。

        少年透徹的眼裡帶著爛漫的笑意，半撒嬌似地說：“我想跟哥說晚安。”

        他驟然意識到一個他逃避已久的事實。他捧在手裡養大的弟弟，其實是“半個女人”。

        那夜他到家時，已快要午夜。他猜想程笙大概已睡了，但當他經過他的房門前，程笙卻像是算準了時間似的，在他的後打開了房門，小聲地喊了一聲：“哥，你回來了？”

        那夜之後，他便完全無法制止自己意淫程笙的體。例如當程笙穿上短褲，他的視線便不自覺地在那雙雪白光的纖長美上連，他會想像摸上去的感覺，也會想像布料下那美好的，和那雙中間屬於女人的隱密禁地。

        程逸幾乎不記得自己是怎樣落荒而逃的。

        他思索良久，覺得唯一能不破彼此關係的方法，就只有自己離開，或是送走程笙。

        他不捨得打破這些年來他與程笙一同建立起來的某些事物。

        可是妥協的結果便是他必須繼續承受煎熬，直至再也無法忍受。

        這種微妙的，遊走在邊緣似的狀態，持續到一個程逸應酬後夜歸的晚上，終於瓦解。

        他記得那熱是怎樣同時湧上他的腦門和下體，他靠在自己緊閉的寢室門後，整個腦裡都在想著要扯開男孩上那件唯一的衣物，讓那副迷人的軀完全坦在自己眼前。

        他記得那天程笙嚇得哭了，撲進他的懷裡喊他“哥哥....怎麼辦...？”

        就這樣，程笙便在程逸的照看下慢慢成長。一切如程逸所料，沒有人察覺到程笙的特別之處，除了程笙隨著年月過去，長得愈來愈漂亮，而程逸的目光，也愈來愈捨不得離開這個美麗的“弟弟”。

        適逢在這個時候，程笙初中畢業了。他便打算把他送到離家有點距離的寄宿制學校，他聽聞那是這一區教育資源最好的學校，他可以給學校捐一筆錢，讓他們特別照顧程笙。

        光是想像他便已經了。

        可惜，當他向程笙提起這個主意時，少年馬上就慌了。他惶然地看著自己溫柔的哥哥，強忍著眼淚問自己是不是錯了什麼。哥哥是不是不要他了？

        但他把這一切的變化掩飾得很好，除卻偶爾他會若無其事地躲開程笙一些親密的肢體接觸。

        而且程逸覺得小孩的體在這個年紀與一般的男生本沒有太大分別，該有的都有。多出來的，沒人說的話大概也不會有人發現。

        程逸從來就對程笙的眼淚沒轍，他一哭，他的心便軟下來，嘆息著把弟弟抱進懷裡柔聲安。

        那一刻他忽然有點不知該如何面對程笙，只能僵地摟著他輕聲安，然而心裡卻冒起一種異樣的焦躁。

        震驚過後，他看程笙的目光便不再一樣。

        他知自己已經瘋了。

        少年就這樣帶著濕的香氣湊近他，“哥哥晚安。”然後柔軟溫的嘴貼上了他的臉側。

        他覺得自己快要不正常了。

        除此之外，對程逸來說，程笙算是個很好帶的小孩，他很乖，很聽他的話，也很少鬧情緒，只有小時候有點愛哭，而且偶爾太愛黏著他。

爸爸。但小小的程笙只是一臉不解地搖搖頭，好像怕他不要自己似的用軟的小手抓住他的手，小小聲地喚他：”哥哥…”      於是，程逸便沒再提起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