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说错了？”他挑眉，故意问，“那你说，刚才谁先回吻我的？谁抱着我不放的？谁……”      他的手指，暧昧地在我腰侧肉上轻轻掐了一下，“这里，得一塌糊涂的，嗯？”

        每问一句，我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分，脸就更红一分，嘟起的嘴也抿得更紧，却反驳不出一句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这，在他面前，早已丢盔弃甲，诚实地反映着最原始的望。

        “哼！”最后，我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毫无底气的轻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再看他。

        陈浩腔震动，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不再逗我，只是收紧手臂，把我更紧地搂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脸颊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溺的叹息：

        “好了，不逗你了。我的晚晚不是小，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我最喜欢的宝贝，行了吧？”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可那句“我最喜欢的宝贝”，却又像裹了蜜糖的毒药，甜得我心脏发颤，又隐隐刺痛。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在他颈窝里埋得更深，闻着他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眼泪却得更凶了。复杂的情绪在腔里冲撞――羞耻，甜蜜，委屈，不安，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沉溺其中的无力感。

        他任由我哭，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炸后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抽泣声渐渐止住。他托着我的，将我抱起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如星河倒泻。

        他让我背靠着冰凉的玻璃，面对着他。我的睡袍和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和后玻璃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前春光大，双也因为被他抱着而分开，裙摆卷到了大。

        “看。”他低声说，示意我看玻璃。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向玻璃。透明的玻璃上，模糊地映出我们的影――他高大，将我完全笼罩在怀中。而我，衣衫不整，发髻半散，脸颊红，嘴红，眼神迷离，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又委屈得不行的模样。真丝睡裙紧贴着，勾勒出每一羞人的曲线，尤其是被他大手托着的、圆翘的，在玻璃倒影里，弧度惊人。

        “看到没有？”陈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得意的笑意，“这么漂亮，这么勾人……不是我的宝贝是什么？”

        我的脸颊又烧了起来，想躲开玻璃里那令人羞耻的倒影，却被他固定着动弹不得。

        “才……才没有勾人……”我嘴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

        “嘴。”他轻笑，低，吻了吻我漉漉的眼睛，然后顺着泪痕，吻到脸颊，再落到我嘟起的、红的嘴上。这一次的吻，温柔缱绻，不带任何惩罚意味，只是细细地，舐，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在他温柔的亲吻和后玻璃的冰凉刺激下，微微颤抖，心那热，似乎淌得更加欢畅。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快要不过气，他才松开，额抵着我的额，鼻尖相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