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久到我都快要被这寂静和羞耻吞噬，想要转逃跑。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摸我的，也不是碰我的脸。

        他的食指，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勾起了我的下巴。力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耳，“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我的下，过那个细微的伤口。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战栗。

        “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也在他这样的碰下微微发颤，心深，那熟悉的、可耻的热又开始涌动。“我就是……也想去玩……”      我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合理，更像个单纯的、任的要求，但语气里的酸涩和渴望，本掩藏不住。

        陈浩的结又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俯下，凑近我的耳朵，的呼洒在我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般的磁：

        “跟谁去？嗯？跟我，还有小雅，我们三个一起？还是……”      他的嘴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气息灼热，“就我们俩？半夜三更，去游乐场？看烟花？”

        他的话语像带着电，窜遍我的四肢百骸。我的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怀里汐汐的重量和背后冰冷的墙支撑。脸颊得能煎鸡，呼急促。

        “就……我们俩……”      我听见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自暴自弃的勇气，又混杂着无尽的羞耻。说完，我就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

        耳边传来他一声极低、极沉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讽刺，反而带着一种……得逞般的、的愉悦。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嘴终于轻轻过我的耳垂，留下一片燎原的火星。“下周六。晚上。我来接你。”

        然后，他松开了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但那双眼睛，依旧像烙铁一样在我上。

        “现在，”他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先把汐汐哄睡。”

        我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迷离，怔怔地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得吓人。

        “哦……好。”我如梦初醒，慌乱地抱着已经有点闹觉的汐汐，转匆匆往楼上走。脚步虚浮，像踩在云端。

        走到楼梯拐角，我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陈浩还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面朝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灯光勾勒出他而略显孤寂的背影。

        他抬手，似乎用手指蹭了一下自己的嘴。

        我的心脏猛地一，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然后，我几乎是跑着上了楼。

        把汐汐放进婴儿床，轻拍着她，听着她渐渐均匀的呼声，我靠在床边，浑脱力。

        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嘴上，被他拇指摩挲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

        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