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说着，那只原本在我腰窝画圈的手掌，向下移动，整个覆上了我平坦而柔的小腹。那里因为刚刚被内，可能还残留着微微的鼓胀感和温热。“生过两个孩子了，”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像羽轻扫般，划过小腹下方那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生育留下的银白色纹路，仿佛在描摹一幅隐秘的地图，“怎么还像没长开似的，又紧又。”

        这句话，像一淬了冰的针，准无比地刺破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和短暂沉溺的温存泡沫。

        生过两个孩子――一个是我还是林涛时，和苏晴婚姻期间生的妞妞（6岁）和乐乐（7岁），那是我作为“父亲”的社会份和生理贡献。另一个，是我变成林晚后，给王明宇生的孩子，那是我这崭新女被使用的证明和“成果”。而“没长开似的，又紧又”，则赤地指向林晚这二十岁躯外表呈现出的、青涩感，与它内里所经历的复杂生育史、混乱史以及被反复开发使用后形成的、奇特的紧致与感，所形成的巨大而诱人的反差。

        他在提醒我。提醒我这的“多重功能”和“复杂历史”。他也在回味，回味这种反差带来的、独占的征服快感和玩弄趣味。

        我的眼眶瞬间不受控制地热起来，鼻尖发酸。不知是因为这句话里隐的、对我过往（无论是林涛的还是林晚的）的轻慢评判而感到的委屈；还是因为这种被彻底看透、连同最不堪、最私密的过往细节一起被抚摸、被品评、被当作情趣佐料的、深入骨髓的羞耻。

        他似乎锐地察觉到了我情绪的细微波动。他没有继续那个话题，而是低下，温热的落在我的眼角，吻去了那一点刚刚渗出、还带着温的咸泪水，甚至用尖极轻地舐了一下。

        “哭什么。”      他的语气听起来平淡，听不出是喜是怒，但动作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是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的手掌重新回到我的背上，一下下地、节奏缓慢地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受惊后啜泣的孩童，“在我边，安安稳稳的。”      他的手心温而干燥。“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