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

        苏晚。我的前妻。那个曾经与我共享法律契约、同一屋檐、同一张床的女人。那个我曾作为“林涛”，在无数个夜晚，熟悉她每一寸细腻的纹理，听过她或真或假的梦呓，也曾在痛苦滋生的后期，凭着墙隐约的震动和压抑的声响，疯狂想象过她在她的情人（或许就是此刻上这个男人）下，如何扭动腰肢，如何发出婉转承欢的、或许与此刻的我并无二致的声音。

        轰——！！！

        那张被情和汗水浸透的、在昏暗光线中轮廓如同希腊神祇雕像般深刻的脸，近在咫尺。他深邃的眼眸，此刻在昏暗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不是情动的迷蒙，而是像暗夜中潜伏的、盯紧了猎物的野兽，冰冷，锐利，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就在我被这前后夹击、几乎要将我感官神经彻底烧断的快感得眼前发黑、意识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的时刻——

        所有的声音瞬间远去。窗外的城市灯火，房间里浮动的尘埃，下凌乱的床单，他上滴落的汗水，甚至那依旧持续着的、肉紧密交合的撞击感和快感电……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剥离、抽空，只剩下那七个字，像七个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铁钉，被一把重锤，狠狠地、依次钉进了我的颅骨，我的心脏，我每一寸颤抖的肌肤！

        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

        他忽然，毫无预兆地，抬起了。

残酷地拨弄、刮搔那颗感至极的凸起。

        而现在，她的情人。这个刚刚还在我内横冲直撞、带给我灭快感的男人，在我们将彼此最原始、最赤的望交付给对方的时刻，如此自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将她拎了出来。像一个冷静的品鉴师，将两件出自同源、却又各不相同的瓷，放在同一盏灯光下，用最直接、最鄙的语言，比较着它们的“成色”。

        这个字，像一把生锈的、沾着泥污的钝刀，在我的自尊和认知上反复拉扯、切割。它剥离了望本可能带有的任何温情或激情色彩，只剩下赤的、物化的、充满贬义与评判的凝视。他在称量。他在我和她之间，架起了一架无形的、残忍的天平。而秤杆倾斜的方向，指向了我。以一种如此不堪、如此羞辱的方式——“更”。

        “唔——！”

        仿佛不是惊雷，而是一颗无声的、却在灵魂深引爆的真空炸弹。

        强烈的、尖锐到几乎带着痛楚的刺激，像一烧红的钢针，猛地刺穿了我混沌的意识！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整个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弹起，背脊离开了床单，形成一个紧绷而脆弱的弧线。脚背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脚心的肉。

        那个将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至少是分原因）的女人。那个我既怨恨又……在某些扭曲的层面，试图模仿甚至超越的对象。

        他看到了我脸上瞬间的空白，看到了我眼中猝然浮现的、无法掩饰的震惊、慌乱，以及那迅速涌上来的、如同水般漫过瞳仁的……深切耻辱。他的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带着恶劣的、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餍足的兴味。

        我所有沉溺的、迷乱的、被望蒸腾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冰水兜浇下，骤然收缩、冻结！里奔的热血仿佛瞬间倒，四肢变得冰凉。我甚至能感觉到，包裹着他的、我那紧致的内，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紧缩，反而将他绞得更紧，带来一阵荒谬的、尖锐的、混合着生理快感和心理痛楚的战栗。

        **。**

        **她。**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了脖子。

        一瞬间，无数混乱的、尖锐的、如同玻璃碎片般的念，在我被炸得一片空白的脑海中疯狂迸溅、旋转：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用那依旧冷静得可怕的、带着一丝沙哑笑意的声音，补全了那句话：

        “**……都没你这么。**”

        *            **他凭什么知？他如何能够如此笃定地比较？**      是他和她无数次肌肤相亲中，早已在心中为她标定了“放”的刻度？还是仅仅因为此刻的我，因为混

        **姐姐。**

        他的腰依旧维持着那凶猛、持久、几乎要将床垫都撞穿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我捣碎的力。但他的声音，却穿透了我破碎的呻和重的息，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静到可怕的评判口吻，清晰地、一字一顿地，砸进了我几乎要被快感熔化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