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对我负责,和我订婚
为了躲开伊莱亚斯那条甩不掉的尾巴,京瓷干脆调转枪口,找上了正在寝室加练的忒修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澡?”
“噗——”对面室友刚灌进去的一口水pen了个干净。
京瓷歪过tou,眼神真诚得过分:“你也想去?”
话音未落,一dao眼刀扫过来,冷得室友toupi发麻。忒修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恰好把京瓷的视线挡了个严实。室友拼命摇tou,差点把自己摇出颈椎病。
不去不去,打死不去。
忒修斯没说话,hou结gun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那天。那时他只觉得荒唐,标记用的尖牙隐隐发yang,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tou是咬下去,咬进那截细白的后颈。他当时差点吐出来。他?帝国二皇子,ding级Alpha,对一个残废起这种反应?他恶心自己,更恶心她,恨不得这人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可后来不知dao怎么,视线总往她那儿跑。
京瓷睡相烂得要命,明明入睡时规规矩矩,半夜被子就踢飞一半,lou出一截腰和纯白色的内ku边,tuifeng间挤出一点柔ruan的弧度,肤色比布料还白,透着淡淡的粉。忒修斯每次半夜醒来都觉得自己有病,明明可以直接闭上眼,偏偏要确认一眼,然后黑着脸替她把被子掖好。
京瓷爱喝热水。他们Alpha活得糙,从来都是水龙tou接水直接灌。她不一样,宁愿绕半栋楼去接直饮机,然后捧着杯子,玻璃xiguanhan在嘴里一小口一小口抿,像只餍足的猫。忒修斯有回趁没人也去接了一杯,寡淡,没区别。可他站在那儿,把那杯水喝完了。
京瓷是真的弱。每天训练都像去送死,跑着跑着人就没了,晕在场边,shen边立刻围上一群献殷勤的杂碎。忒修斯每次都慢一步,看着某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架起她就往医务室走,心里那gu火压都压不住。为什么不等他?为什么让别人碰她?她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他。
鞭刑那天,他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京瓷站在他面前,眼泪扑簌簌往下砸。他疼,但不是背上疼,是她哭得他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他原本想说,你一个Alpha,哭什么哭,丢不丢人。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他闭上眼,手抵着她的后脑勺,把人轻轻带向自己,低toutian掉了她眼角的泪。
咸的。
他认了。什么恶心,什么嫌弃,什么恋残。
他就是喜欢她。跟第二xing别没关系,跟残不残废也没关系。就是喜欢。
。
忒修斯看向她,耳朵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绯红,却偏偏梗着下颌,装得漫不经心:“哈,我们关系没有好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