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直接的突破口。”
“对!差点把这茬忘了!”薛宜经他提醒,眼睛一亮。虽然跟U盘里的“大杀
”相比,这份报告显得常规,但它胜在名正言顺,是摆在明面上的合规武
。要想在董事会层面推动换人,必须从这种无可指摘的环节率先发难。
尤商豫看着薛宜瞬间被点燃的斗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不想泼冷水,但最关键的问题依旧像礁石般横亘在前,必须
碰。
“阿薛,”他的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我们
一个最理想的假设――郑乾被我们说服,愿意合作。那么,钱呢?我们目前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撑他团队的介入。更重要是,谁来对接和负责他这
分?盛则一旦察觉就是彻底撕破脸,郑乾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可靠且有能力兜底的人。你吗?”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薛宜,“你已经连轴转了多久,自己清楚。”
薛宜被问得一怔,还没组织好语言,尤商豫的视线已转向宴平章,话锋更加直接:“宴工,也别告诉我你打算亲自上。且不说你现在的
状况,坐轮椅
理这种高压强度的对接工作
本不现实。作为医学生,也作为这个项目的利益相关方,我必须提醒你,你这条
如果想彻底恢复,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而不是逞强。”他的话剥去了所有客套,“更何况,阿薛都告诉我了,你这条
是为了护她才伤的。于公于私,我都不会赞成你和她再为这个项目豁出命去。一次,足够了。”
“我……”
宴平章想开口。
尤商豫却未给他机会,目光重新锁住薛宜,使出了杀手锏:“阿薛,至少在找到新的投资方、在我拿出可行的解决方案之前,就算为了叔叔阿姨,你也休息一阵子,好吗?他们很担心你。”
这句话
准地击中了薛宜的
肋。她张了张嘴,所有想争辩的话都堵在了
咙口,最终化作一声不甘又无奈的轻叹,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下面的攻坚阶段,暂时交给我。你们俩,各自安心休养一周,这是命令,也是最好的策略。”
尤商豫一锤定音。
“尤总,你也太‘一言堂’了。”薛宜小声嘟囔,带着点撒
的口吻,试图挽回些许阵地,“作为你女朋友,我听你的安排。但是师兄……”她话锋一转,把期待的目光投向宴平章,“宴工他肯定有别的想法吧?是吧,师兄!”
在这一刻,宴平章莫名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尤商豫端坐前方,气场强大,宛如手握决策大权的“正
夫人”;而自己,则像极了那种传统戏文里
柔不能自理、只会给“家主”惹麻烦的“小妾”。尤其当他对上薛宜这个“家主”不断使眼色、暗示他赶紧说两句对抗“正
”的表情时,这种荒谬的“心虚感”和“妾室”错觉达到了
峰。
他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他不喜欢尤商豫这种近乎独断的“保护者”姿态;另一方面,他又无比清醒地认识到,尤商豫的每一个字都切中要害,都是为了薛宜和他好。可让他就此袖手旁观,眼看薛宜独自承担压力,他也绝
不到。
“嗯,我觉得……”宴平章斟酌着开口,试图寻找一个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