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我没有查,”瑶瑶说,手腕上的疼痛让她
了口气,“是你自己
馅的。你从来不会删聊天记录,你觉得我傻到什么都看不见?”
“不要……”瑶瑶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凡也,不要这样……”
凡也的表情彻底崩塌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表演,所有维持了三年多的“好男友”人设,在这一刻碎成粉末。
“不是……不是这样……”
瑶瑶尖叫一声,捂住脸。
比恐惧更强烈,比疼痛更真实。
他几乎是用拎的,把她拖进卧室,甩在床上。
它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把瑶瑶彻底淹没。
“疼……”瑶瑶挣扎,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越收越紧。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压了三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停了一下,眼眶红透,但没有哭。
屏幕瞬间黑了,外壳裂开一
,细小的塑料碎片飞溅出来。
他的
重很沉,压得她
不过气。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凡也松开了她的手腕――不是放开,是甩开,力
大得让她踉跄后退,撞在茶几边缘,腰侧传来尖锐的疼痛。
“你的作业,你的报告,你的论文,”瑶瑶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大一那篇期中论文,我熬了两个通宵帮你重写,你说‘谢谢宝贝’,然后拿了个A。工程设计,数据跑不出来,你发脾气摔了鼠标,我坐在地上帮你一个一个
对公式,对了三个小时,你全程没看我一眼。还有上个月那份项目报告――”
凡也脸上的愤怒凝固了,然后慢慢、慢慢地变成另一种表情――震惊,被揭穿的难堪,然后是更深、更狂暴的怒火。
“放开我!”瑶瑶挣扎,用手推他,用脚踢他。但男女力量的差距太大了。凡也一米八三,常年健
;她一米六八,
产不久,
虚弱得像一张纸。
他举起笔记本电脑,瑶瑶以为他要摔,但他没有。他把它狠狠掼在书桌上――不是摔,是砸,用尽全
力气砸下去。
剩下的只有赤
的、原始的暴怒。
“砰――”
凡也的脸色开始发白。
“不要怎样?”凡也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野兽般的光,“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我不能碰你?”
“你知
我最怕什么吗?不是
债的电话,不是帮你赶作业,不是一个人去医院。”她看着他,眼底是一片很平静的、决绝的底色,“我最怕的是,我
了这一切,你连骗我都骗得不走心。”
“那你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惊讶,“你手机里那些女生,是什么?吊带裙
像的女生是什么?Cathy是什么?酒吧里那个女生是什么?Jennifer又是什么?”
“你背的那些债,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我吓得躲在门后哭,你问我怎么办,你说‘你先帮我
着,我很快就还上’。我
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张
债单我都替你收着,每一通电话我都替你接着。担保书是我签的,面签视频里点
的是我,你记不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就签个名,不会真找你的。’”
床垫很
,她的
陷进去,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凡也就压了上来。
凡也张开嘴,像是想辩解。
瑶瑶看着他扭曲的脸,看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陌生的眼睛。过去的片段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他手机里那些女生的消息,酒吧视频里他搂着别人腰的手,他说“普通同学”时闪烁的眼神。
时间静止了。
“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查我手机?”
这句话像最后一
稻草。
那晚的暴力没有预兆,没有缓冲,没有逐渐升级的过程。
“那应该怎样?”他打断她,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像你和那个网友一样?聊聊摄影,谈谈理想,纯洁地见
?‘这周末有个小型摄影展,如果你有空’――这是什么?约会邀请?!”
瑶瑶没有给他机会。
一
压抑已久的怒火突然冲了上来。
“你们聊多久了?!”凡也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骨
生疼,“一个月?两个月?是不是从云岚来的时候就开始?!”
然后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拖向卧室。
他的瞳孔缩得更小,嘴
开始发抖。
“你带我去芝加哥,订餐厅,订酒店,说得多好听,‘重新开始’‘好好补偿你’。结果呢?第三天你就开口了,‘报告帮我看看’。我帮你改了两晚上,你连一句‘辛苦’都没有。你只是拿走了,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