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从脏衣篓里翻出祁玥的衣服，通常是一件校服外套，他挑一角布料裹住自己，闭上眼，想着她的脸开始自。

        后的祁煦却低低嘟囔了一句，“当然是真的……”

        事后他总是羞愧得不行，脸得像火烧，手抖着把那块布料拿到水龙下冲洗干净，再往脏衣篓里洒点水，假装是不小心打了。

        他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姐姐？

        “十五岁，初三那年。”

        装什么大人？

        后来，他开始想着祁玥自。

        有一种隐秘又危险的情愫在心底悄悄滋生，他却浑然不觉。

        那会两人晚上换下的衣服都扔在脏衣篓里，早上佣人再统一拿去洗。

        他醒来时，内了一大片，黏腻的贴着肤，带着陌生的热意。

        不开灯，黑漆漆的，只借着窗外一点路灯。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但是他偷偷注意祁玥的次数却越来越多，每次都是不受控地被她引目光。

        她愣了两秒，真忘了是几岁，正打算随便写个大概，后忽然传来祁煦的声音。

        他无语。

        每次完，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祁玥回看他，满脸不可思议，“真的假的？你怎么知？”

        有时候他晨起得特别早，得发疼，又不敢惊动任何人，就会在那种时候偷偷溜进浴室。

        只是每次见到祁玥，心会比平时快一点。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初一那年，他还经常偷偷去Wg看祁玥骑，起初只是偶尔看看，后来变成习惯，看的时间越来越长，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每次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关了灯，咬着牙，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

        他开始听说哪个朋友开始早恋了，哪个朋友第一次梦到女神遗了。他听着，只觉得无聊，没什么感觉。朋友们都笑他还是小孩。

        直到初三寒假那个晚上，他梦到祁玥，梦里她穿着校服，笑着对他招手，声音清甜……

姓名、班级、高、重……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少年心事像野草一样，悄悄在心底长出来了。

        他知这种感情是不德的，是不对的，甚至有点……变态。

        ……

        可没隔多久，又忍不住再来一次。

        不过她也没多追究，反正这种表本来也不需要多确，她顺手按他说的填了下去，继续写后面的信息。

        填到“初年龄”那一栏时，笔尖忽然停住了。

        那天也是这样，他到一半，呼越来越重，脑子里全是祁玥穿着那件校服的样子。

        尤其是祁玥那时候对他越来越冷淡，眼神疏离，他更是抓心挠肺。

        祁玥刚回来那会儿，他对她还只是单纯的仰慕，带着点朦胧的憧憬。

        因为那天的事，他现在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