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村长的声音沙哑,眼神浑浊。
屋内昏暗
,一盏油灯微弱地摇曳着,映得人影幢幢。姜月目光扫过角落的灶台,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锅底甚至结了蛛网。一旁的米缸敞着口,里面的米早已发霉,泛着青黑色的斑点。
村长的屋子比其他人家稍大一些,但同样陈旧。姜月抬手叩门,不一会,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出一张苍老的脸。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村长说着,叹了口气:“阿成命苦啊,爹被抓去服徭役,至今都没回过家,他娘偏生死的早,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后屋的门被一把生锈的铁锁锁着,村长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门的一瞬间,一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姜月也在打量周围:“他被魇住了。”
她在这布置法阵,外
却又来了几个老人,都是一脸惊恐的样子,问了才知,竟又有一个人要自尽。
“带我们去看看。”
白见尘目光停留在他的手腕片刻,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低声
:“还活着,但气息很弱。”
村长颤巍巍地请他们坐下,声音发抖:“仙长,你来的正好!我们村子已经死了十七个人了,都是
崖!”
“小白,你去看看。”
白见尘低声
:“师尊,这鬼怪能引出人心底的
望,制造幻境,我们得小心。”
“今晚我们守在这里,定能抓住那邪祟。”
姜月嗯了一声,指尖轻点,几
灵光悄无声息地没入地面,化作隐形的阵法,将整个屋子笼罩。
白见尘跟着村长走了,留下姜月一个人守在这。
“昨天!幸亏这次我们发现得早,有防备,一有苗
就把人绑住了,现在关在后屋里,但那东西没得手,今晚肯定还会来!”
村长满目愁容:“仙长,你看这……是你去还是你这徒弟去看看?”
白见尘也注意到了,眉
微蹙,并未多言。
“
崖?”
姜月微微颔首:“在下凤仙
仙师,旁边这个是我徒弟,我们听闻此地有异动,特来除妖。”
村长点
,浑浊的眼里满是恐惧:“对,都是自己走到后山悬崖,
下去的,拦都拦不住!”
屋内,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被
绳捆在椅子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他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绳子牢牢锢住,动弹不得。
村长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侧
让开:“仙长!快请进!”
夜色渐深,屋外的风越来越大,
得窗棂咯吱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叩门。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阿成的脸愈发诡异。
村长在一旁搓着手,声音发颤:“仙长,那东西只挑心有所念的人下手。之前死的几个,要么是惦记着亡妻,要么是想着发财,这娃子,是因为想等他爹,所以迟迟不肯离开村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
腐朽的气息,像是许久不曾通风的霉味,又像是某种更隐秘的、令人不适的味
,有点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