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写意机构的陈老师。”林晅介绍。

        她自己也未想明白的事情，为什么要别人插手？

        “谢谢老师，但我目前不打算走艺考。”她不假思索，回答地很快。

        空气像是被割开。

        “温老师那里，是不是也是你说的？”

        这种变化很微小，像水面上刚泛起的涟漪，还未散开，但已经存在。

        第二天下午，林晅突然打电话约她见面，语气甚至有些急。

        她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她觉得这样也好。

        写意？机构？陈老师？她按下心中的疑惑，“陈老师好。”

        这个念像一细线，在心里慢慢绷紧。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冷得出奇。

        “你来了就知。”

        她知林晅是竞赛生，从初中开始就参加各种竞赛，家里奖杯一排排摆着，很有可能高二就保送，高三直接念大一。

        “你过界了，别替我打算未来。”

        “是去更好的学校，还是和你去同一个城市？”她抬直视他，林晅却把偏过去了。“我不需要你帮我考虑这些。”

        “那你需要什么？”林晅猛地站起来，也失去游刃有余的样子，“需要我继续和你上床？”

        陈老师看了看林晅，眼里有些为难。

        林晅肯定瞒了她一些东西。

        一字一句，轻，但清晰。

        “老师您先走吧，不好意思了。”林晅微微鞠躬，算是歉。

        回到房间，林晅还站在路灯下。她挥挥手，示意他回去。

        门关上，许晓曦盯着茶桌，水已经烧开了，茶室里只剩水壶咕噜作响。

        到地方，是一间茶室，林晅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里面。

        随后闭上眼，双手合十。蜡烛的火光在客厅点出一片柔的亮色，林晅蜷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许着生日愿望。和平时不同，此时的他，睫垂着，随着浅浅地呼轻轻起伏，很乖。

        她的心里，他们的关系才刚刚起步，但在林晅那里，好像已经是书中完结的he。这种错位让她感到不适，更别说他好似安排一切的样子。

“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让你了解考虑一下也不行吗？”

        陪着他吃完糕，他送自己回家。

        对啊，他是林晅，不是什么温良少年，她被这段时间的温存迷晕，差点忘记他原本的样子。

        “我只是想给你介绍老师，温阿姨也说你很有天分，你不想去更好的学校吗？”

        他们不是一条路，只是在同一个站台停留，各自等着自己的那班车，可林晅像是替她改了票。

        她拎包离开，留林晅一个人坐在里面，没有回。

        “许同学是吗？你好，我看了你的一些画，很有天分，如果走艺考，应该能进不错的学校，去北城也是很有希望。”

        可温欢的话又浮上来。她知温欢没有恶意，甚至是善意，可她仍然不舒服——她才尚且意识到自己的心意，而温欢又是什么时候知他们的事的？

        “林晅，”她声音重新归于冷淡，“我们之前约定好，不干预对方的生活。”

        艺考？北城？温欢的话瞬间对上，许晓曦明白了。

        等他完蜡烛，许晓曦忍不住伸手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