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起细小的涟漪。

        她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纪然：“我会永远等你，永远支持你。”

        “比起你给我的支持，这不算什么。”纪然认真地说，“允宝，这对耳钉和我送你那条项链是一套的。项链是月亮，耳钉是星星――因为对我来说，你既是温柔的月亮，也是指引方向的星辰。”

        “所以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庆祝吗？”纪然笑着说，“而且老板还说，以后公司在招聘和培训中会加强多元化教育，确保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

        “别哭。”纪然伸手掉她眼角的泪，“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车如织，霓虹在夜色中渐次亮起，像是撒了一地的星辰。

        她不是爱哭的人，但今晚的感动太多，多到承载不住。

        “纪然，这太贵重了……”

        温允手里的叉子差点掉下来：“升职？！”

        “什么？”

        “对了，”纪然突然说，“还有一件事。”

        “最后一个。”纪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推给温允，“庆祝礼物。”

        温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温允用小勺挖开糕外层，热腾腾的巧克力酱淌出来，香气扑鼻。

        “说实话，有点忐忑。”纪然坦白，“但我可以学。而且老板说会给我时间适应，还会安排理培训。”

        主菜上来了，是纪然点的香煎鳕鱼和温允选的慢炖羊膝。

        而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不仅过去了，还迎来了更好的转机。

        纪然笑了，灯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像有星星：“允宝，你知吗？今天在会议室，当我把证据一样样拿出来时，我突然就不怕了。因为我知，无论结果如何，回家后都有你在等我。”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聊着今天的细节，聊着未来的计划。

        温允的眼睛了。

        “老板找我单独谈话。”纪然看着温允，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他说，他很抱歉公司里发生这样的事，让我受了委屈。然后……他给我升职了。”

        前菜上来了，是致的鹅肝酱烤面包。

        温允点，掉眼泪。

        “嗯。”纪然点，“从首席设计师升为设计总监，负责整个设计团队。薪水涨了百分之三十，还有项目分红。”

        “设计总监要很多理工作吧？”温允问，“你准备好了吗？”

        “我真为你骄傲。”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餐后甜点是一份致的巧克力熔岩糕。

        “美极了。”纪然俯，在她额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的允宝，值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

        “你肯定能好的。”温允肯定地说，“你那么有才华，又那么认真。”

        她想起纪然这些天的煎熬，想起他在阳台抽烟的背影，想起他眼中那种深深的疲惫。

        温允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

        “其实，”纪然放下酒杯，语气变得柔和，“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

        温允尝了一口，郁的香气在口中化开。

        “我帮你上？”纪然轻声问。

        “别心疼钱。”走出餐厅时，纪然牵起她的手

        纪然走到她边，小心翼翼地帮她取下原来的耳钉，上新的。

        温允惊讶地看着那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致的钻石耳钉，设计简约，但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芒。

        “好看吗？”温允抬问。

        “天哪，纪然，这太棒了！”温允几乎要起来，“你必须好好庆祝！”

        结账时，温允偷偷瞥了眼账单，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

        “今天的好消息还不够多吗？”温允笑着问。

        钻石贴在耳垂上，冰凉，但很快被温捂热。

        但纪然面不改色地刷卡签字，仿佛那只是寻常的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