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剧烈地一颤，像被毒蛇碰。

        他的手指猛地退出，带出一点粘腻的声响。

        “洛佐？”亚历山德罗似乎已经走到了床边很近的地方，温晚能感觉到他投下的阴影带来的、更压迫的寒意。“他现在大概还在为手上的项目焦烂额吧？或者，正忙着应付我给他准备的其他……小惊喜？”

        亚历山德罗的手指非但没有拿开，反而顺着那泥泞的痕迹，更深入地探入那紧紧闭合、却因之前的暴行而微微红外翻的隙。

        脆响在空气中炸开。

        “这里刚刚可是热情地欢迎了我，吞下了我那么多东西……现在却说脏？”

        啪！

        “而你，”亚历山德罗继续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冰冷的审视，“已经彻底是我的了。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印记。”

        那只手却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缓缓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抚摸着那光的肤，从尖一路到，再向更隐秘的、此刻正毫无遮掩暴在空气中的心。

        表嫂……他是在强调她和洛佐那层令他嫉恨的关系，也是在用这个份加倍羞辱她此刻的境。

        “说得对。我就是。从我知自己永远只能是洛佐的影子那天起，从我看到他轻而易举得到所有我渴望的东西开始……我就已经是了。”

        被强行进入的记忆伴随着真实的酸胀感汹涌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变态？禽兽？”

        “至于放过我？”亚历山德罗的声音更近了，温晚甚至能感受到他呼时带起的微弱气，拂过她赤的肩胛骨，“等他找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而你……”

讽和亵渎。

        话音未落，一记狠戾的耳光重重扇在她的脸颊上！

        “拿开你的脏手！”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拥有光明正大的爱，拥有所有人的瞩目，拥有你？！”他猛地抓住温晚的发，迫使她仰起被蒙住眼睛的脸，“而我，就只能活在阴影里，连对自己的表嫂产生望，都是一种罪恶？一种需要隐藏的龌龊？”

        温晚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温晚猛地向前挣动，试图远离那令人作呕的碰，却只是让翘得更高，将最脆弱的位更彻底地送到对方面前。

        温晚的被扯得生疼，但她咬着，没有叫出声。

        指尖轻易地挤开柔的门，感受到内里惊人的高热和。

        亚历山德罗重复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显得格外诡异。

        “但你知吗？”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刚才那点虚假的温和然无存，只剩下赤的阴鸷和疯狂，“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女人。明明骨子里和我们一样脏，一样黑，一样充满了算计和望……却偏偏要披着月光的外衣，装得那么纯洁，那么无辜！让洛佐那种蠢货把你捧在手心，当成独一无二的珍宝！”

        “开！你这个变态！禽兽！”

        温晚的心脏像被冰锥刺中。

        羞耻感如同岩浆，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肤。

        他的指尖往里了，模拟着进入的动作，缓慢而残忍。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证明你比他强？证明你能夺走他的东西？”她冷笑，尽声音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嘲讽的语调，“真是可悲。亚历山德罗，你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哪怕你用这种下作手段得到我，你也只是证明了，你连抢夺，都只能用见不得光的方式。”

        指尖若有似无地过那红不堪的入口，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和清晰的被使用过的痕迹。

        她听出了亚历山德罗话语里，对洛佐深入骨髓的嫉恨，以及对她这种伪装的极端厌恶。

        一只冰凉的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高高翘起的峰上。

        他看穿了她的某些本质，这让她心惊，却也让她在恐惧中生出一丝扭曲的了然。

        “脏？”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疯子……”她从牙里挤出两个字，因愤怒和寒意而微微发抖，“洛佐不会放过你。”

        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声音在黑暗的密闭空间里显得尖锐而绝望。

        他的声音高，带着积怨已久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