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沈秋词抱着她的画面，季言澈护着她的画面，还有她今晚说“我想离开”时的决绝，全涌上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在她内的形状，那么，那么长，每一寸的进入都撑开她紧致的肉，摩过感脆弱的黏，带来新一轮的撕裂痛楚。

        心被更深的怒火和占有碾碎。

        有那么一秒钟，他心了。

        从里到外，从到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他的。

        温晚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感觉到它正试图挤开紧闭的入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入侵。

        “晚了。”他说，声音冷得像冰，“温晚，从你选择逃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

        “不要……哥……求你了……”她哭得几乎窒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这样……”

        “啊——！！！”

        本能地弓起，手指死死抠住梳妆台的边缘，指甲劈裂，渗出鲜血。

        他低，看着怀里颤抖的女孩，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像要凿穿她的，在她最深烙下印记。

        温晚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剧痛。

        她是他的。

        他往前。

        眼泪是他的。

        他看着她从糯米团子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看着她一天天变得明媚热烈，看着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他的心。

        被钉在梳妆台上，任由他贯穿，撕扯，蹂躏。

        撕裂的，粉碎的，像一把烧红的刀从下进来，一路劈开血肉，穿子，直抵咙的剧痛。她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

        而且，他感觉到了那层阻碍，那层薄薄的、证明她是第一次的阻碍。

        然后，他开始动。

        疼痛是他的。

        连这里出来的血，也是他的。

        “死不了。”陆璟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按住她的腰，将她往下压，“但你会记住，从今晚起，你是谁的人。”

        坚的端，抵在了她最私密的人口。

        这个认知让陆璟屹的心脏狠狠一抽，像被钝击中，闷痛从腔扩散到四肢。

        陆璟屹也僵住了。

        陆璟屹没动。

        这是他疼了八年的姑娘，是他放在心尖上着的宝贝。

        温晚觉得自己像一块破布。

        “疼……”温晚的声音微弱，带着濒死的颤抖，从牙里挤出来，“……好疼……求你……出去……”

        他保持着那个深入她内的姿势，低，吻她的后颈。

样灌满她的四肢百骸，她开始剧烈颤抖，牙齿打颤，“不……不要……陆璟屹……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用最暴力的、最不堪的、最违背常的方式。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血，和她分的少许。

        缓慢的，但坚定的，一下，又一下。

        布料撕裂的声音。

        陆璟屹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和沈秋词，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要了……陆璟屹……我不要了……”她哭着哀求，，全靠他撑着才没倒下，“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的，几乎要灼伤她的温度，随着他的动作在她内搅动。

        他扯掉她最后的内。

        她没说谎。

        还有温度。

        但很快，更强烈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占有涌上来，淹没了那点短暂的痛楚。

        眼泪疯狂往下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用这种方式占有她。

        “忍一忍。第一次都会疼。”

        然后，他扶住自己，对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狠狠了进去。

        第一次是他的。

        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浸的，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肤。

        紧得不可思议，像要把他绞断。

        八年，两千多个日夜。

        嘴贴着她汗的肤，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

        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