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出去了。”

        承太郎把脸转了过来，正视着她。“你会抽烟？”

        “你笑什么？”念在这个人给他烟抽，承太郎没有再摆臭脸。

        “不要这么多废话，要不是丝吉Q会啰嗦，我早就把烟带来了。”

        看来这小子老早就开始抽烟了。王乔乔想想自己犯烟瘾时那烦躁得恨不得挠墙的痛苦，终于还是松了口。“好吧，不过还是少抽一点，为了长久考虑。”

        少年冰冷的目光|了过来，就差没把“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屁事”写在脸上。

        王乔乔仔细瞧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两声。“哈哈。”

        王乔乔瞧瞧他那一米八的个，又想想他十五岁的年纪，忍不住笑了。“那就换一个，会活不长。”

        “不行。”

        好家伙，真是不客气。乔瑟夫想要什么，好歹动动脑子，耍点手段，他孙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直接伸手要。

        承太郎的嘴角向下撇了撇，目光扫过王乔乔间那支才燃了一半的香烟，烦躁地“啧”了一声，别过了。

        “承太郎，你看看我们之间的穿着差距，要感冒也是你先感冒。”她戏谑。

        王乔乔不知，对于空条承太郎来说，赞美一个人，也很有点难度。正大步回到房间的少年，耳朵尖也是红的。

        “我也是长辈，还是客人呢，你还不是对我说教。”

        少年走到她的面前，距离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也给我一支。”

        少年的眉皱紧了些，“不要对我说教，去关窗。”

        “我对你没有意见，你又不吵。”承太郎又了一口烟，大概是肺活量大，又或者这几天实在是憋坏了，这烟已经见了底。他显然没有过足瘾，将烟在窗台上摁灭，往窗外一丢，盯着王乔乔，“再给我一支。”

        “嗯。”承太郎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微微侧过来。“顺便一提，你的钢琴，弹得好的。”说完这句话，他的子便被墙挡住了。

        少年吝啬地出一点笑容。“没错。”

        “那只是那个女人擅自主张，和你无关。”少年看了一眼窗，“关窗。”

        “我想抽支烟。等抽完了，我会关上的。”王乔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火柴，朝少年晃了一下。

        “嗯。”她已经走到窗边，倚着窗框，将烟点燃了。

        “用‘那个女人’这种字眼来称呼你妈妈，有点失礼了。”

        “……”少年眉心的褶皱更深了，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你这个女人是想感冒吗？”

        “你也记得关窗，承太郎。”王乔乔说，看见少年惊讶地回眸，将烟取下来，狡黠地一笑。“如果不是你也开着窗，琴声不可能穿透风雪，传到你的耳朵里。我猜，你是烟瘾犯了，所以睡不着？”

        “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可以给你，不过到时候，可要对我客气点。”

        “啧。”他又不耐烦地撇了一下嘴角，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与王乔乔对视了两秒，还是把话咽了下去。“……知了。记得关窗。”说罢，他起离开。

        “因为我就剩这点了。”王乔乔把烟盒取出来给他看，里面稀稀拉拉竖着五支烟。“一般情况下，我一天要抽两到三支，这点最多撑两天。万一雪那时候还没停，山下的物资上不来怎么办？”

        承太郎眉一，“你在说什么？”

        王乔乔连一句“谢谢夸奖”都没有说出来，便听见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沉默了几秒后，哑然失笑。“也好，省得被他看见脸红。能够心安理得地接受赞美，还真是有点难度啊。”

        不知为什么，白天王乔乔还觉得这个少年真是难搞，现在听到他对她毫不客气的用词，她反倒觉得有点好笑。她真是想多了，就算这家伙是个臭脾气的家伙怎么样？得罪了他又能怎么样？她现在没有脆弱如浮萍的前途，也不是需要事事谨慎的孤女，她可是能一夜狂奔千里的血鬼，还有一套可以超长时间隐居苟命的无贷款房产。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你把眉松开。今天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结果只是烟瘾犯了啊。”

        “啊，我是吵到你休息了吗？抱歉。”大概是刚刚被弹奏抚平了心绪，又与少年保持着一定距离，王乔乔觉得承太郎的压迫感小了一些。“还有上这套衣服，我不知是你的，私自穿上了，对不起。等我有换洗的衣服了，立洗干净还给你。”

        要改变的生活习惯，还真是多的啊。

        “年纪太小还是不要抽烟，会长不高。”

        少年的眉心又皱起来了。“为什么？”

        “那我很高兴能帮到忙。”王乔乔摆摆手腕，指间的烟搅开一片蓝灰色的烟雾。“晚安。”

        少年被她噎了一下，狠狠瞪了她一眼，就要自己去关窗。王乔乔不逗他了，自己站了起来。

        “谢谢你的关心，承太郎，不过还是先别关了。”

        “啰嗦的像个老太婆。”承太郎一脸不耐烦地从王乔乔手上接过烟，又低下，等她把烟帮忙点上，深了一口，表情这才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