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他清醒时从来都只称你妹妹，哪怕是被你到哭泣失神，可现下他意识不清，却在叫你的名字……

“娘，爹……”你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跪在两人面前。

“只是罚他跪着而已，死了便是他自己活该！年夜里勾引你二姐！何止她一个，那个贱人他……”可后爹显然没听进去，他继续吼。

“是二姐姐强迫他的。”你撞了后爹：“你讨厌姐夫，于是不问青红皂白折辱他……”

在娘亲点或者制止之前，你却先开口了：“您若让他沉塘，我

“够了，把他关地窖去。”娘亲终于开口了，她用眼神止了后爹，向下人交代。

“啪”的一声，你话还没说完，脸上便挨了后爹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你还敢替他说话？”后爹的额角青鼓得厉害，抬手想再给你第二个巴掌。

“你……你……”后爹指着你，面色发青：“你护着那个贱人？！”他大早上的肝火旺盛，一开口吐沫星子便到你脸上。

有一点意外，娘亲也在，你原以为后院子里的这些事，她任着后爹来，自己是一件都不会的。

你若不去，大约后爹会亲自来，你不想扰了姐夫休息，将他托给小云照顾，重新穿好袍子，便去正厅见人。

“年过完了把他送去沉塘。”后爹碍着娘亲在场，堪堪放下手，但他仍在气上，说话咬牙切齿。

“把您赶走那之后，您每次来他虽不见，可每次都让我开了窗望着您走远。您出门跑商那段时日，他总抱着您的袍子发呆。”

“少爷从来不叫疼，可……可只有您来的时候，第二日少爷上是没有伤的。”

不出了也是不肯的……可他们就将我赶了出去就……就……”

“静茗……”

“……我在。”你亲了亲他的额，心的一塌糊涂。

原以为姐夫对你同对旁人无二，只是用那副生涩孱弱的子，换一点怜悯同情，让他日子过得舒服些，可未曾料想，他推开你却是因为对你上了心……

怀中的人眼睛仍然是闭着的，可他张了张嘴，模模糊糊的呓语。

你一宿没睡，守了姐夫一整夜，直到他额的烧退了大半，眉心松开熟睡过去，你的心才放下，可姐夫还没醒，麻烦便到了，后爹派人来请你。

你望着怀中的人，他蜷在你怀里，柔弱的像只小猫，大约是陷入了昏迷却也还是难受，他嘴抿的很紧，却每每在你的嘴贴上去时乖顺的张开，结上下动着咽下你喂进去的汤水。他的手指一直勾着你的衣角，呼很轻。

“我问他为何不留您，少爷他说……您大了，过了年便要分家立了，您该找个漂亮干净的可心人，他不该再圈着您……”

“爹，您将姐夫在祠堂关了两天，不给吃的也不给水，若我不去将人放出来，姐夫怕是要死在祠堂里。”你侧避开，淡淡回话：“您也不想大过年的府上办白事吧。”

不由自主的，你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傻瓜……”你摩挲着他的脸颊，气得厉害，却舍不得骂他更多，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还有！事发之后老爷翻了房里所有的东西，那些炭啊棉料啊，全被收了，就您那件袍子，他叮嘱我一定藏好，内衬里绣着您的名字，他也早便拆掉了……”

小云说的语无次，可偏话里带着哭音，听着太过真诚，让你一时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