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抽一抽地颤着，像是被坏了，也的靠向他这边。陆森一瞬间停顿了下，盯着她间那一片因为高而止不住抽搐的肉，结狠狠动。

        陆森的贴着她耳侧，息沉重，带着压抑到几乎扭曲的情绪：“你是不是在他面前也这样？是不是谁都能把你的哭出来？”

        他低声冷笑，语气却哑得近乎破碎，“不是能忍吗？那就继续。”

        凌淼吃痛地闷哼一声，紫褐色的吻痕犹如烙印一般，显得越发的显眼。

        “呃不……啊啊啊啊！”

        “唔……不要了……”她几乎是无声地哀求，声音颤着从咙里溢出来，带着得化不开的哭腔，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她撑着门板的指尖已经泛白，手心满是汗，得几乎站不住。陆森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像在她内碾出一印记。她努力咬住尖维持清醒，脑海里却早已被搅得一塌糊涂。

        她意识的一角碎裂开来，仿佛从里剥离，只剩下一个模糊又荒唐的念在脑海里盘旋，她居然高了，在这种地方，在这种羞耻的姿态下。

        “凌淼……”陆森低声唤她，像是咬牙压出来的，带着重的情与愠怒。他知她的极限在哪，也知她什么时候会绷不住。

        果然，下一秒，她猛地一颤，像是被彻底击溃了一样。

        陆森低看着她，整个人像要烧着了。她眼角，脖颈上的吻痕还在泛红，口起伏得厉害，那张嘴半张着，还带着刚才被他哭后的呜咽余音。

        他知这话很恶毒，很不堪，像一把刀直直进她心口。但他控制不了。他嫉妒得要疯，恶心得想吐，偏偏还要继续干她，干到她再也装不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一边怕得发抖，一边又因这种“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而被推向某种更深的沉沦。她恨自己这样，却控制不了的战栗和那逐渐泛滥的渴望。羞耻与快感像两条绳索缠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一寸寸地往深渊坠下去。

心脏悬在嗓子眼，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攥住，不过气来。这里不是画室，不是房间，这是教学楼里，白天，还有课间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厕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将她泛红的脸映得毫无遮掩，脚下是冰冷的瓷砖，耳边是陆森低哑急促的息。

        他原本只是想吓她、折磨她、让她记住自己。可看着她在他下哭着高，那仇恨混着望忽然变成了另一种疯狂。他的脑子像被灼烧一样，只剩下一个念：她只能在我面前这样。

        说完，他凑到她汗的颈边，在上次同样的位置，再次烙下印记。只是这次多了份怒气，少了分柔情。

        “我说了，凌淼。”陆森语气森冷，“你惹了我，就别想逃。”

        话音未落，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上拉紧，深到像要贯穿她的子。凌淼发出一声被捂住又扼死在咙里的惨叫，脚尖蜷曲，到本抬不起来，只能被他拎着，任由他一下一下撞进她的最深。

        她的被他抬着，一边忍着颤抖一边拼命咬紧牙关。可那种被压着又无法挣脱的感觉，却让她愈发感。

        眼泪终于决堤，沿着脸颊淌下来，混着唾与被压出来的息。她连哭都哭得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太大的动静。可却再也骗不了人。口痉挛着收紧，像是主动裹住了那灼热的，不断将他更深地拉进来。

        脑子里却乱成一团。裴柘的脸像鬼魅一样在脑海里晃过，如果这件事再让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