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忍无可忍，抵着他的口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钟宝珍笑了一下，带着高后的倦意。

吻。”

        她要离开了，也是那么一瞬间，他突然用力那她搂回去。

        直到涓涓春淌，打他的手掌，粘稠的、肆意的淌，而每当他蹂躏那凸起，就更加热烈。

        钟宝珍张开眼睛，用嘴息着，久违的高让她的心瞬间放松下来。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忽然感到一阵难堪，自暴自弃地冷笑了一声，“要是不的话我走了...”

        他把整个中指伸了进去，一下子就探到深，缓缓蠕动的甬不住地把他包裹起来。一下、两下、他出入得越发顺利。

        汤彦钧并不着急把她填满，食指插进去后，他的速度明显缓了下来。

        可这片刻的沉默不知怎么有些难捱，钟宝珍的心加快，她静静着气。

        那个沉默的，只属于她的，Rv。

        下一秒，她的突然被腾空抱起，没有惊呼，也没有抗拒，钟宝珍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结实的臂膀。

        “现在？”她推开他，轻蔑地一笑，“没有高的痛算什么？”

        “啊...”钟宝珍的呻变了调，她的手掌不自觉合拢起来。

        隔着牛仔，那安静的蛰伏着，本没有过的迹象。

        她的眼睛眨一眨，沉浸极乐之后却是迷茫，就连也变得迟钝，仿佛她的世界又剩下她一个人。

        汤彦钧的手轻轻带过她的面颊，虎口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的下摩着，

        “至少他们让我高了。”钟宝珍抬，用一种嘲讽的语调说：“你没有。”

        “你说，只有痛才会让你觉得一切发生过，”他松开手，出的那种神情，像是挑衅，又像是隐忍，“那现在呢？”

        此时屋内已经彻底暗了，属于加州傍晚的那种蓝紫色弥散在这个房间里，安静极了。

        那简直是痛苦与甜蜜的折磨，他用指节着她的口，缓缓动着，只是指交而已，她就近乎承受不住，

        “宝珍...”

        钟宝珍想要推开搁在她腰间的手，却怎么也推不动，她越用力，他就越是不放，像是在调情一样。

        钟宝珍仰起，瞧见他锋利的下颌，还有他耳边晃动的克罗心耳环所投下的十字架的倒影。

        这确实是她说过的话，但钟宝珍没想到，他还记得。

        上齿还没有碰到下的，一个脱口而出的音节，却让钟宝珍有落泪的冲动。

        不过瞬息之间，她的呼再次绵长起来，汤彦钧看见她握紧的手，攥得死紧。

        汤彦钧轻声笑了下，手停在她的腰间，“算了。”

        汤彦钧也笑了，“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呢...”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我和那些男人一样吗？”

        可在高后，就像海浪退，钟宝珍的息逐渐平静下来。

        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双沉浸在情中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她的声音也带着，“怎么了？”

        她一怔，不知怎么，竟然跟着他的话反问，“我想要什么？”

        她伸手抱住他，和以往每一次都不同，那么用力，那么紧。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他轻声问。

        汤彦钧却没有停下来，他的拇指磨蹭她的阴，像是在调试钢琴，时重时轻，忽摁忽，

        可又似乎不是，她耳边剧烈的心，无疑并不属于她一人。

        “我没用香水，可能是以前的...”她懒懒地坐起来，一只手掌撑在床上，另一只无意间碰到他的大，突然，她愣住了。

        钟宝珍不解，“为什么，就因为我不接吻吗？”

        钟宝珍子一下子就绷起来，用鼻腔忽高忽低地哼唧着，她哭泣似的起来，“嗯...重一点..再重一点…”

        她的躯再次僵了，像是没反应过来，连推拒都忘了。

        她的心忽地一顿，为这意乱情迷的一声。

        汤彦钧愣了一下，才问：“你今天用的什么香水？”

        往更深，他轻轻挑逗着，愈发用力，没一会儿，她的上抖擞着，呼变快，钟宝珍尖叫着：“啊...啊....不行....不行.”

        那一瞬间，她想起教堂告解室中那裂开的光影，自己对神父言又止的那些话，其实早已说给了另一个人。

        她的高来的是如此快，如此迫不及待。

        他的手经由她的鬓角，摩挲着她的，而后顺着她的腰际，指尖探开她内的边缘，温热，她早已情动，轻易就能进半个指节。

        等到了床上，她也没有被放下，他还是把她抱在怀里，半搂着她，却许久没有动作。

        大脑那一瞬间的空白、寂静，让原本躁动的一切都平息了，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里。

        她的上抖擞着，呼变快，汤彦钧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肩膀上她热的呼，就像她的睫，那么长，那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