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快了。

        江舟没再回。

        “……真的可以起来吗？”她用气音问他。

        时妩会意，又瞪了她一眼――不需要这种助攻。她撑着好友的手起，江舟还坐在石阶上，膝盖微曲。

        江舟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他几大步跨上来，手掌托在时妩的腰后，把她撑住。

        叶小秋也折了回来，“我靠时妩，不会吧你这么菜，这都能摔？”

        “……姐、姐姐……”江舟的声音带着点颤抖，“你……先起来。”

        “小心――”

        时妩顿了顿，没立刻起。

        “……没事吧？”

        “很行。”

        时妩拍完上的灰，对他伸出手，“起来。”

        时妩深一口气，抬脚。

        “我……我可以不用。”江舟补了一句，语速很快，“因为经常这些运动所以平衡力还行……”

        时妩静静地看着他。

        导游在前喊着“慢点走，注意后”，团里的人三三两两散开。

        他的脸红到耳，眼眶漉漉的，像只被主人故意玩坏的小狗。

        红晕从他的耳朵尖，一直蔓延到脖子。

        *

        时妩先开口，“没事，了一下。”

        水路狭窄，林荫遮天，光线被切得零碎，水声贴着脚边动，凉意顺着鞋底一点点往上爬。

        叶小秋挠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江舟。

        后面的人陆续跟上来，节奏被拉开又合拢。有人踩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有人拨弄着附近的树叶，水珠扑簌，模拟着风声。

        江舟抿了抿，乖乖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

        江舟走在时妩前方半步的位置，一只手握着登山杖的前端，另一只手空着，始终保持着一个能回的距离。

        向导听到动静，折了回来，“你们没事吧？”

        进入了水路段，石阶，坡度陡峭，空气里弥漫着的冷气和淡淡的泥土味。

        她动了动，想站起来，却感觉到后那瞬间绷得更紧。

        她接了过来，轻声说，“谢谢。”

        她故意往后靠了靠，背脊贴紧他的膛，去听他发出的一声极低的、几乎被风盖过去的闷哼。

        刚踩上第三级，鞋底一，整个人往后仰。

        “……我带着姐姐走，姐姐抓紧这个就好。”

        时妩松开手，继续往前。

        江舟的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窝的位置，指尖微微发。他的呼贴着她后颈，憋着一口气不敢吐。

        掌心相贴的瞬间，他的手指悄悄勾住她的手背，把接面扩大。

        “……暂时没事。”

        “……现在这样、还ok吗？”

        等她稳定，他扶着她退了下来，将自己手里的登山杖，递了过去。

        时妩瞪了她一眼，“还不是你到乱跑？”

        更明显的是――他大绷得像石，她坐在上面，能清楚感觉到那点不受控制的度，正隔着两层薄布，似有若无地在她的侧，发散存在感。

        向导见没事，摆摆手继续往前走：“没事就好，下次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