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朝思暮想的脸，高高悬挂在玻璃上，仿佛隔有千年距离。

        凶一点，再暴力一点，也许就能多讨到一点儿。

        爱。

        陈亦程一点不在意自己成为妹妹的望客，至少她是找自己去承载她的望。

        “哥哥你也可以这样的。”

巴尽说些叫人去死的话，坏妹妹坏到他想掐死她同归于尽算了。

        她的使用意味太，明明白白的物化他。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你别一脸伤春悲秋了。”

        “烟波似淳，无酒使人醉。”

        等她回来，空气中已经飘起松香味，白雾般的细白粉末在橙黄光线中翩翩扬起，衬得坐在里面弓的人一副神圣相。

        “李仙终于把自己赎出来，他们俩好不容易在一起。可是啊，郑元和久经穷困，仍不回翻醒用功读书。还说爱她眼波横，爱她眉风趣。”

        她勾着手指继续数日子，“再过几天放圣诞假。”

        翻过，双手托腮，小反复抬高又放下，“我记得圣诞晚会你有表演是吗，是拉什么曲目。”

        她漂亮致的指甲，不仅可以刺瞎他的眼睛，还可以轻易划断心脏动的声音。

        “陈程，你还记得婆婆喜欢看的《李仙》吗。”

        生生笑眯眯的仰脸亲陈亦程快凝固的脸，“过几天冬至，婆婆是不是要去你家吃饭。”

        陈亦程你可以去死的。

        对角落里的大提琴努努嘴说：“你去给我也拉个曲，把哄我开心了，那天下午我和季蔓霖逛完集会去看你表演。”

        “初中的。”

        陈亦程翻看手里没两块布料的“衣服”，兔子发箍掉落下地，穿这个拉琴总有一种自己在卖的感觉。

        下床，登登登跑回自己房间翻出套情趣兔男郎。

        明黄色的甲片，加拿大一枝黄，入侵物种。

        生生恍惚一瞬，把手里色情衣服砸在他脸上，“穿这个拉琴比较神圣。”

        生生双手环绕搭上哥哥的后颈，搓磨他倔强的发。

        嵌入眼球里的甲片是异物侵犯，陷入心脏里的甲片是入侵物种。

        生生望着那抹熟悉的蓝色，“你有病吧，没子穿了，穿小学校。”

        陈亦程觉得自己的心变成红石榴，一颗一颗的掉子，咕噜咕噜不停，淅淅沥沥落不停。

        他翻下床随手拿了条短套上。

        她的手慢慢从后颈划到耳朵，长长的指甲沿着陈亦程的眉眼勾勒。

        她咯咯笑，笑的眼睛里的光碎成水银颗粒，自己的脸在里面闪烁不晰。

        有时候爱他不想那么凶的，可生生就有能力抓着他这颗可怜的心七上八下。

        她翻了个白眼，夏省校服全球哪都能出现，陈亦程这种人功不可没。

        “哥哥，我也觉得李仙眼睛漂亮。”

        可以主动去死，埋藏我的错误。

        “无心书卷，都是爱她的美目神迷。”

        陈亦程不敢再直视她，侧目看她看过的窗外。

        “李仙为了让他专心读书把眼睛刺瞎了。”

        “哥哥，你还记得李仙了什么。”

        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尖利嗓音咿咿呀呀唱着古老的粤曲，诡异到生出一种尖酸刻薄的味。

        “嗯，每年都去的，人多热闹些，到时候等你下课我和灰灰去接你。”

        不需要多说什么了然于，陈亦程看见了她嘴里死的形状，要是自杀就喝水银好了。

        水银划过食会有灼烧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