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
同學,跑完步別走太遠,老師有話跟妳說。」
一個高大的
影逆著光走了過來,熟悉的陽光氣息在靠近,賀景陽抱著籃球,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目光卻
準地鎖定了妳。妳的心臟漏
了一拍,下意識地往後面的同學
後又躲了躲。
「這樣吧,下次體育課,我多關照關照她,讓她多運動,
汗,心情也會比較好!對不對?
體健康了,讀書才更有
神嘛!」
「來,同學們,今天先跑個幾圈

。跑完的來這邊領籃球,自由活動!」
「她那個情況,不繳學費就讀不下去了。」
他用洪亮的聲音宣布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徑直走到妳的面前,高大的
影完全遮蔽了妳頭頂的陽光。妳緊張地
著衣角,不敢抬頭看他。
沈以安放下茶杯,打斷了賀景陽的驚呼,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認真。他看著賀景陽,眼神深邃。
「不過說真的,你一個人扛著這些也太辛苦了。學費可不是小錢,雖然你不在乎,但我看著也心疼啊。」
「幫助學生我也知
,但你這樣……她會不會誤會什麼啊?那丫頭看起來不太一樣,你這麼
,壓力太大了。」
「這只是幫助學生,景陽,妳想太多。」
賀景陽嘆了口氣,攤了攤手,臉上重新掛上他那陽光爽朗的笑容,只是眼底的擔憂並未散去。他走到沈以安
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
,我知
你最清楚了啦。」
「以安,你……」
「我知
自己在
什麼。」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並沒有落在賀景陽
上,而是重新飄向了窗外
場的方向,仿佛在對某個遠方的人低語,又像是在對自己
出承諾。那溫柔的眉眼間,籠罩著一層賀景陽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既有心疼,又有著一絲義無反顧的決心。
「我不會讓妳有壓力的。」
隔天午後,燥熱的空氣籠罩著整個
場,陽光毫不留情地曬在柏油跑
上,蒸騰出扭曲的熱氣。體育課的哨聲尖銳地響起,同學們懶洋洋地站成幾排,妳躲在隊伍的最後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希望能把自己縮成一個不起眼的小點。
他的語氣轉為輕快,像是在開玩笑,但眼神卻十分認真。他決定,既然無法阻止沈以安,那至少他得幫朋友想辦法分擔一些。那個叫沈書
的女孩,他得好好看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值得以安
到這個地步。
沈以安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那個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肯定。他將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賀景陽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想說的話都變得無力。他從來沒見過沈以安這樣,對一個學生投入如此多的關注,甚至到了不惜代價的地步。
賀景陽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對上沈以安那雙沉靜的眼睛,所有勸阻的話都嚥了回去。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濕漉漉的頭髮,在辦公室裡踱了兩步。
賀景陽看著沈以安那不容置喙的側臉,心裡湧上一
複雜的情緒。他了解沈以安,這個人向來溫和穩重,
事從不衝動,但一旦下定決心,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這樣投注在一個學生
上,
本不是單純的「師長關懷」能解釋的。
筆錢啊!你幹嘛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