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挤出更多鲜血。
梅丽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
边,一边亲吻,一边大哭:“可以!可以!”
他轻声问
:“如果时光能够倒
,我们能够回到一个月前,回到我过生日的那一天……”
“呸呸呸!呸呸呸!”梅丽被林思源吓懵,声音完全变调。
梅丽哭
:“我也舍不得你呀!”
林思源无力地靠在梅丽
口。
梅丽录完口供,已经是凌晨五点。
他委屈地
:“青年旅社都是八人间,蚊子很多,
本睡不好觉。”
梅丽站在走廊,抓着
包,一下一下往林思源的肩膀上砸。
梅丽抄起红
包,昂首
地往外走。
只要能让梅丽松口,别说受点儿
肉伤,就算让他在病床上躺个一年半载,他也觉得值。
领到出租屋之后,大概再也找不到机会赶他走了。
林思源心里很高兴。
“……”梅丽被林思源气得直翻白眼,“你住院花的还不是我的钱?”
亏她在医生面前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说什么“就算倾家
产,也要把我们家阿源从鬼门关拉回来”!
亏她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同意跟他谈恋爱!
“可能我太怕疼了,也可能被当时的情况吓傻了……”
“你可以满足我的愿望吗?可以……可以跟我在一起吗?”
“姐姐再打我几下出出气吧,要是还不解恨,你
我两刀,让我在医院住几个月。”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他的脸色因失血而苍白,看起来脆弱至极,语气很无辜――
“医生说你这是
肉伤,
几针就行,连住院都没必要!”
请神容易送神难。
“小王八
,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她想起医生的诊断,气不打一
来。
梅丽恨得直磨牙。
“我没住学校安排的宿舍,也没交住宿费。”
“姐姐……”林思源抬起血迹斑斑的手,轻柔地抚摸梅丽的脸庞。
“只要你好好活着,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林思源像是梅丽肚子里的蛔虫。
两个小时后。
“我当时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没想到只是
肉伤。”
林思源翘着
角,如影随形地跟上她。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吃饱了撑的,对你动刀子?”
“你不会死的!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呢?”她连急救电话都想不起来,抱紧他嚎啕大哭,“阿源,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林思源坐在休息椅上,低眉顺眼,任打任骂。
她很清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随时都会断气:“我好舍不得你……”
他抬起眼
,小心翼翼地看着梅丽。
是把他赶回宿舍,还是领到自己那儿?
“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活呀?我……”
林思源撩起短袖下摆,
出带血的纱布和大大小小的蚊子包。
她看向乖乖坐着的林思源,眼底闪过挣扎。
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实在不能错过。
“总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害姐姐担心,害姐姐
那么多眼泪。”
“我跟学校打了申请,这段时间都在学校附近的青年旅社凑合。”
他睁大双目,痴痴地望着梅丽:“姐姐,我好像看不清你的脸了……”
林思源的手慢慢地往下垂。
他正瞌睡呢,就有人递枕
。
梅丽板着脸:“你想住哪儿住哪儿,跟我没关系。”
林思源腼腆地抿了抿嘴
。
他就会拿
她!
他到底是大野狼,还是公狐狸?
他适时转过
,语气可怜兮兮:“姐姐,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