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估计会变成一个大傻子。”蒋隅对上迷茫的沈因岁，用大白话解释。

        “还好，你自己出现了。”没有真的让他在孤寂中等上漫长的岁月。

        “什么？”江稚恩瞪大眼睛，“你打算把那些东西用到我上？”原来她才是那个小白鼠。

        蒋隅垂下眼眸，示意其他人先离开，然后对着沈因岁说：“目前的决定是结合两种方案，我给你两小时，沈因岁，这个过程也需要你陪伴在顾盛旁，通过脑波耦合设备提供神支持和情感连接，来作为外‘锚点’，所以你的意志，也很重要，你不能比顾盛先倒下。”

        沈因岁沉默良久，嘴角试图扬起一个微笑，眼泪还是珍珠般落。“我需要好好想想……给我一点时间……”

        “我觉得你有点可爱，老婆。”

        专家的话就像下达的病危通知书，等待着沈因岁最后的签字，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看向屏蔽室里一动不动地顾盛，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潸然而下。

        “我觉得你有点吓人，蒋隅。”江稚恩抿着嘴，眨巴眼睛仰看他。

        “蒋隅，顾盛的决定是什么。”

        或者B,我们制造一个对能量更引力的诱饵，建立一条安全的能量转移通，将其引导出顾盛的。但这两种方法都有风险。”

        蒋隅摇了摇，“应该不会，方临目前还没在别人上出现过，也就是说他并不能随心所的转移，所以他自也要保证顾盛的存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同归于尽的。”

        “目前有两种方法是商讨出来可行的，A,生物场重塑和意识锚定；我们通过脑机接口，实时检测顾盛的意识活动，将他的积极情绪，强烈意志或者特定记忆模式放大并反馈给他，帮他建立神锚点，再利用温和的TMS或者TDCS,刺激相关脑区，注神经化学药物，增强他的生物电磁场和意识，形成对能量的排斥立场，将它‘挤’出去。

        江稚恩走出研究室，才扯了扯蒋隅的袖子问：“顾盛，会死吗？”

        蒋隅苦笑，将她拥进怀中，闷闷说：“为了你呀，稚恩。”

        蒋隅牵着江稚恩的手离开，给沈因岁留下独的空间。

        “是的。”一位专家用不太利的中文说：“A方案对于顾先生来说可能会非常痛苦，需要他有极强的求生意识，如果能量反扑，会对神经造成非常大的影响，B方案也无法保证能量被完全走，它可能会识破陷阱，在转移过程中也会对顾先生的造成能量冲击，且无论是哪个方案，在后期顾先生都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生理修复和神经修复，甚至还有进行长期的监测，我们无法确定会产生什么样的后遗症，顾先生有可能会出现记忆和情感丧失状态，且这种状态是不可逆的，以及最重要的，所有的技术手段都未经验证，您是否确定要冒这个风险？”

        “第二，如果它是一种依赖量子相干态或特定结构存在的实，就可以强行使其发生量子退相干或除其关键信息来瓦解，但这个以目前的技术来说并不支持，只是一种高度理论化的方法，如果你不介意等个几十上百年的话，我的团队应该是能研究出来的。”

        沈因岁：……

        江稚恩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设备和人员，“他们，好像研究这个很久了，你怎么会想到研究这方面的？”

        “在你没有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尽办法想要找到你了。”在确认想要她的那一刻，他的计划就已经在实施了，哪怕隔着空间和时间，他都要找到她，拥有她。

        “他要我转告你，他说――他要还你一个干干净净的顾盛。”

        落日的余晖从林荫洒落，照映出两人紧紧相拥的影，不觉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