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感受不到，只能看到自己很舒爽。

        他打开灯，掀开被子一看，烦躁地抓起了发。

        程见深又气又羞。

        意料之中的没有通过，就算现在不是深夜，她也不会通过。他很清楚，也很苦恼，仿佛蚂蚁在挠，火在烧灼，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仅仅知她的名字以及寥寥两个字的网名，他对她一无所知。

        虽然不是亲父子，但也算是亲叔侄，血脉相连，骨子里就是下贱胚子。

        他急了，再也按捺不住了，“我加你，你怎么没通过？”

        程见深绷紧了神经，心在狂，他强装镇定，“一定要……”

        赵津月皱了下眉，她正沉浸在解题中，随便抓了一支新的笔继续算题。

        众人惊呼。

        他控制不住地扣，指甲撬开边角，撕裂的痛感清晰蔓延，痂褪落下来。

        程见深更气了。

        晚自习很安静，他的声音引了其他同学的注意，这让他不由得摆起了天之骄子的架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还是赫赫有名的大律师的儿子，可他的心却在突突地，急快剧烈，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再也好不了了。

        他快疯了，竟然很想见她，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他再一次从班级群里加她。

        手背的痂得厉害，快要愈合了。

        不过，留一辈子也好，很深刻的印记，和她的名字一样……

        不熟吗？

        好下贱的表情，可真的很爽。

        程见深见她没搭理自己，心里更别扭了。

        啪！

        他毫无绪地搜索她的名字以及网名，焦躁地点开一个个的听歌件、社交平台，找不到关于她的任何信息。

        这是一个春梦，还被她踩了。

        像个谜，又像一个漩涡，无法自地下陷沉溺。

        壮的突然被踩住，狠狠碾压。

        比起他会喜欢她，他更相信她会魔法，或是蛊术。

        明明了解他的一切，从家庭到。那些他不为人知的、私密的事物，她都清楚，就差脱光了给她看，可她本不在意，还肆意践踏。

        “赵津月，捉弄我很有意思吗？”

        巴掌声清脆响亮，不是梦。

        他一把夺走了她手中的笔，那是他的笔，他有权抢回来。

        程见深猛地惊醒，下的黏很熟悉。

        她翻了页习题册，轻飘飘地回了句，“嗯，有意思的。”

        赵津月轻笑了下，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倒在地上息，伤痕累累，还着血，汗涔涔的。肌肉线条更清晰了，青偾张。

        桌上的纸巾几乎成了她的私人专属，书本试卷也被她随意翻阅，她的笔没墨水了，随手拿过来他的笔用，那么娴熟，就是她的东西似的。

        这是想什么呢？

        发被他抓得乱糟糟的，他只得不断提醒自己――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上那个恶劣的坏女人，也没有受倾向，统统都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本没把他当人看，倒是应了他在三天前发的誓。

        她转过看向他，神色淡漠，看不出情绪。

        他越躲着，越受她的欺负。

        他想，只要不理她，一定可以战胜她。不过，他高估自己了。

        赵津月专注地着题，等算出了结果，她才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我跟你很熟吗？”

        明明想骂她，可话到嘴边就变了。

        一个声音说会碎掉的，另一个声音说再狠点，最终屈服于力量。

        他推了她一下，扬声警告：“以后不许抢我的东西，你还要跟我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