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之前,有没有别人?"
很快。很重。每一下都像什么东西在撞击肋骨,从里面往外砸。不是正常的频率。那颗心脏在发疯。
他按着她的手不让抽开,手指扣在她手背上。
一步。
他的膝盖
进她两
之间。大
隔着家居
贴上来,
的,热的,抵在她合拢的双
中间。
没有心
。
他的手还在她
发里攥着,扯住的力
没松。
岑夏哭了出来。
她的耳廓,热气打在耳
里,带着低沉的共振。
是助燃剂。
她说什么都是他的。初吻。第一次。什么都没有。
他停了一拍。眼神漆黑。
迟屿整个人静住了。
岑夏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于还是没忍住。她扯着嗓子吼回去――
"那你想想――我每天想到你之前可能被别人碰过,想到你可能对别人笑过那种笑,我是什么感受?"
"再说一遍。"
"你得到了全
。"
那只扣在她后颈的手松开了。手指从发丝间
出来,慢慢垂下去。不是因为她的哭喊,是因为另一种东西。像是他追了很久的猎物,突然发现它从一开始就在笼子里。
她的声音劈了,尾音发颤,像一
绷到极限的弦。
"感觉到了吗?"
她看得出来。他眼睛里那层东西,比愤怒更原始,比占有
更赤
。她的眼泪、她的吼叫、她浑
发抖的样子,对他来说不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我不是。"
迟屿盯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他把她往后推。
他的拇指按了上来。
"我接受不了……"
说得很平淡。没有羞耻。没有后悔。就是事实。陈述完毕。
他盯着她的眼睛。
啪的一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感觉到了。
他的声音从耳边灌进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实
的重量。
岑夏的呼
很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
里
,在手腕里
――被他扣着的那只手腕,脉搏
得又快又猛,整条血
像被人用指甲弹着。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经过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滴在他的虎口上。她的嘴
抖得厉害,
气的声音破碎不堪。
两步。
岑夏浑
在发抖。
声音低到近乎气声。他的拇指移上来,按在她的下
上。指腹的茧蹭过
肉,分开
。
他抓住她的手腕――那只她掐着自己掌心的手――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掌拍在自己
口。
"我那五个人,没有一个拿到过我一分真心。而你――"
"你说――都是我的?第一次亲,第一次被
,全是我?"
手从墙上
下来,掐住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卡在两侧腮骨上,力气大得她的脸被
变了形。
"所以别砸东西。"
愤怒和委屈和别的什么东西一起翻搅出来,从
内
往外渗。她大口
着
气,眼眶通红,睫
上挂着碎掉的泪珠。
声音闷在
咙里,
混的,
的。
什么都是他的。
后退半步,松开嘴
离开她耳朵,低
看她的脸。那个距离刚好让她看清他的眼睛。灼热、燃烧着的。
"那就惩罚我啊。动手。"
他的拇指从她下颌移到脸颊上,摁住一
泪痕,往旁边抹开。把泪水碾开,抹成一片薄薄的水光,铺在她的颧骨上。像在看一幅画,把颜料推匀。
"哭?哭有用的话,我当年就不用练功了。"
他停了。
他的嘴
凑过来,
过她的嘴
。很轻,像羽
一样的吻。
"你是干干净净的。全是我的。从
到尾,每一寸――"
他的眼神暗下去,另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浮上来。
岑夏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疼。但是没有他掐她下巴疼。
"你该生气的是――你男人被别人碰过。"
心
。
"那你凭什么生气?"
他已经不在意她的怒气了。
"所以你该生气的不是不公平。"
"我说了我的初吻是你的!第一次也是你的!我之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聋了吗!"
直到她撞上墙
,后脑磕在冰凉的墙面上,震得
发麻。他两只手掌撑在她
两侧,胳膊像两堵窄墙,把她困在中间。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
全打在她嘴
上。
"这
按在她手腕内侧,正好压住脉搏的位置。那片
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
,他的指腹不动,就搁在那里,感受她每一下心
的频率和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