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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俯首稱臣的餘溫(完)

        沈若薇站在主位,手指輕輕撫過桌面上那枚象徵權力的鋼筆,聲音清晰而溫柔,「謝謝各位,從今天起,沈氏集團將全面合檢調調查生技門的舊帳,我會以董事長分主動提供所有原始憑證,並成立內改革委員會,邀請江檢察官擔任外監督。至於我個人,」她頓了一下,看向江韶儀,「檢察官,我的停職處分,是否已經撤銷?」

        沈若薇抬眸看他,鳳眼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這裡是沈家,我是沈家的女兒,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倒是你,交保第一天不回家,要去哪裡?」

        江韶儀推了推眼鏡,從卷宗中取出一張公文,遞給她,「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人事室今日上午發文,沈若薇員警原停職處分經專案小組審議,認定檢舉內容係遭偽造,處分予以撤銷,恢復刑事警察大隊偵查佐職務,並記功一次。妳可以選擇即刻歸隊。」

        沈聿禮像被無形的線牽引,一步步走過去,卻沒有坐上沙發,而是在她面前緩緩跪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以冷酷自律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雙膝觸及柔軟的地毯,仰頭看著她,眼中滿是破碎的佔有慾與愧疚。他的雙手輕輕放在她赤的腳踝上,指節修長卻微微發抖,掌心的溫度滾燙。

        沈若薇接過公文,指尖有些顫抖,那張薄薄的紙承載了她前世今生的執念。她看著江韶儀,又看向窗外那片屬於她的城市,緩緩搖頭,「檢察官,請幫我轉告局長,我申請留職停薪一年。沈氏需要有人收拾殘局,那些被周勁廷與沈聿禮聯手掩蓋的生技弊案,受害的不只是東,還有當年被不實報告誤導的病患與基層員工。我想先以董事長的分,把這個家清理乾淨,再決定是否穿回制服。」

        「若薇,」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呢喃,「董事會結束了?妳贏了。」

        「妳怎麼在這裡?」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交保後特有的乾澀。

        蘇以晴驚呼,「太好了,若薇,妳可以回刑大了!」

        會議在傍晚六點結束,華燈初上,信義區的玻璃帷幕大樓點起溫的燈光。沈若薇婉拒了董事們的晚宴邀約,獨自駕車往陽明山的方向駛去。山兩旁的芒草在夜風中搖曳,祖宅的半山別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寂靜,大門的監視紅點閃爍,卻沒有保全上前阻攔,顯然沈聿禮交保後已經撤走大分人手。

        別墅客廳的大理石地面冰涼,爐裡的火早已熄滅,只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地毯上。沈若薇換下套裝,穿上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裙,細肩帶輕輕掛在肩頭,裙襬只到大中段,出勻稱修長的雙與圓潤的膝蓋,前沒有內衣的束縛,酥在絲綢下呈現自然的渾圓弧度,尖隨著呼若隱若現。她赤足踩在地毯上,長髮微濕,上只有淡淡的白麝香與沐浴後的溫熱氣息。她坐在爐前的絨布沙發上,膝頭併攏,等待著那個即將歸來的人。

        江韶儀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我尊重妳的選擇,程序上我會註記。記住,權力與慾望一樣,都是雙面刃,妳已經學會如何駕馭它,不要讓它反過來吞噬妳。」

        晚上九點十七分,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沈聿禮走進來,上仍是那套深色訂製西裝,只是領帶已經鬆開,銀灰色的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出結與鎖骨間的陰影。他的俊美臉龐比三天前更加削瘦,下顎冒出淡淡的青色胡渣,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了往日的冷冽掌控,只剩下一種被抽空後的疲憊與灼熱。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沈若薇,腳步頓住,手中的西裝外套落在地。

        沈聿禮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她的模樣。月白色的絲綢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腰窩與線的起伏,前的立隨著她的呼輕輕顫動,大內側的肌膚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他結滾動,男在西褲內不受控制地慢慢甦醒,頂出一明顯的輪廓,那熟悉的燥熱再次從小腹竄起,卻不再帶有掠奪的意味,只剩下臣服的顫抖。

        「對不起,」他將臉埋入她的裙襬,鼻尖隔著絲綢輕輕蹭著她大內側細的肌膚,呼噴灑在她

        唐娜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沈若薇的肩,「說得好,丫頭,穿不穿制服,妳都是那個敢把繼兄銬起來的沈若薇。」

        沈若薇輕輕點頭,拍了拍旁的沙發,「過來。」

        董事們面面相覷,幾位年長的獨立董事原本還想以沈若薇曾被停職為由質疑,但在江韶儀冰冷的目光與唐娜似笑非笑的注視下,最終都默默在委託書上簽下名字。陸承宇控著投影幕,即時顯示投票結果,沈若薇以超過六成的權支持,正式當選新任董事長。當江韶儀宣布結果有效時,會議室裡響起稀落卻真誠的掌聲,蘇以晴激動得直接起來抱住沈若薇,唐娜則舉起手中的咖啡杯對她致意,陸承宇了一聲口哨。

        陸承宇則在一旁故作哀怨,「完了,女王要留在商場,那我這個駭客是不是要轉行當特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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