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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我們回到原點吧

住伸手抱了抱她,說苡晴,妳老實告訴我,妳傳那封分手訊息是真心的嗎,還是妳只是怕拖累沈教授。夏苡晴的眼淚再次湧上來,她哽咽著說我不知,可薇,我真的好累,獎學金沒了,交換資格也凍結了,Dcard上每個人都在罵我,連超商的工讀生看我的眼神都不對,我怕再這樣下去,沈老師真的會被我毀掉,回到原點至少他還能保住教職。林可薇嘆了一口氣,伸手替她去臉上的雨水,認真地說妳這個傻瓜,妳以為回到原點就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嗎,妳們在研究室裡的那些夜晚、那些擁抱、那些他為妳壓抑又為妳失控的瞬間,都是真的,妳現在說是交易,不只是騙他,也是在騙妳自己。言是很可怕,但妳為了言放棄真心,以後一定會後悔。妳想想,如果今天是沈教授要放棄妳,妳會甘心嗎。夏苡晴靠在冰涼的牆面上,淚水順著下巴進領口,她想起沈聿禮在雨夜涼亭裡抱著她說對不起的樣子,想起他在課堂上明明嚴厲、卻總在她交報告時多停留一秒的眼神,心裡那個被現實壓得快要窒息的角落,忽然又透進一點光。

        夜色完全暗下來,台北的梅雨在入夜後下得更兇,雨點密集地敲在鐵屋頂與窗玻璃上,巷弄裡的路燈在雨霧裡暈成一團黃光。夏苡晴一個人坐在租屋處的地板上,背靠著床沿,手機螢幕暗著,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她把臉埋進膝蓋,素色洋裝的裙襬散在腳邊,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因為冷氣與濕而泛起細小的雞疙瘩。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雨水從樓梯間被帶進來的濕氣。還沒等她反應,門板就被輕輕卻急切地敲響,隨後是沈聿禮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息,喊著苡晴,開門。夏苡晴慌亂地站起,透過貓眼看見沈聿禮渾濕透地站在門外,深色西裝外套被雨水浸得發黑,緊貼在的肩線上,白襯衫也濕透,透出底下結實的膛輪廓,金絲眼鏡上全是水珠,髮梢不斷往下滴水,整個人像是從滂沱大雨裡直接衝過來的,連傘都沒有撐。

        她顫抖著打開門鎖,門才開了一條縫,沈聿禮就伸手扣住門緣,用力推開,將她整個人抵在門後的牆面上。門在後砰地關上,隔絕了走廊的燈光與雨聲,狹小的玄關瞬間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沈聿禮的膛劇烈起伏,雨水順著他的下顎滴落在夏苡晴的鎖骨上,冰涼與滾燙在肌膚上交錯。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時那個禁慾自持的副教授,而是帶著徹底失控的佔有與心疼,直直鎖住她泛紅的杏眼。他抬手摘掉礙事的眼鏡隨手丟在鞋櫃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濕涼的體用力按向自己,低頭就吻了下來。這個吻又深又兇,沒有任何試探與克制,尖直接撬開她的,糾纏、,帶著雨水的氣與他上殘留的菸草與舊書的氣味,火熱地灌進她的口腔。夏苡晴被吻得腳尖踮起,雙手無措地揪住他濕透的襯衫前襟,素色洋裝的領口在拉扯間敞開,出前白皙的肌膚與若隱若現的柔軟弧度,隨著急促的呼不斷起伏。沈聿禮的吻從移到她的頸側,重重地著她感的肌膚,留下濕熱的痕跡,聲音沙啞地在她耳邊宣告,夏苡晴,妳聽好,我不會回到原點,也不會讓妳一個人去承擔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副教授的職位、升等、研究計畫,如果要我用妳來換,那我寧願全不要。他的手掌隔著濕透的洋裝著她腰間的軟肉,指腹的熱度透過布料燙進她的膚,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嬌,體誠實地軟在他懷裡。夏苡晴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卻不再是絕望的淚,而是被緊緊抱住、被堅定選擇的動容。她主動踮起腳,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回吻他的角,帶著哭腔說不要走,沈聿禮,不要放手。窗外的雨還在狂下,敲打著這間小小的租屋處,卻再也澆不熄玄關裡兩人緊緊交纏的體溫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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