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绳结。两边花被绳子嵌出

        午后方知楚又被指使了查账，陈汀这次并不闲着，两人对坐着都在清对。

        屋内拉起了两绳子，一红绳从梁上垂下，一白色棉绳位置低得多，连接了对角线，中间打了不少结，有的小，有的大。其中一边的尽就在方知楚不远。

        陈汀转到她后，短鞭唰唰挥落在小，“不许垫脚。往前走。”

        “跑什么?”走到离方知楚近的那个角，鞭柄压低了绳子，“里褪了，跨上去。”

        方知楚不敢违抗，缓慢走着。

        ……

        “铮！”手背一痛，剑被挑飞。

        陈汀手上拿着短鞭，欣赏着她吃惊后退贴墙的样子。

        “算了，我好像知了。”丢下枝条，陈午神情好像有几分戏谑。

        “嗯……”绳子回弹，多的棉绳摩着花，激的方知楚低一声，脚跟忍不住上抬，来逃离着镶嵌的感觉。

        方知楚眼神有点漉漉的，浅棕的眼瞳闪着细碎的光。陈汀看她小狗一样的模样，哄着她“坐吧，有你喜爱的腌笃鲜呢。”

        “不，不是。”站到陈汀侧，凑近她耳朵，悄声:“午叔知你打我了。”

        “唔～”眼泪都快被这一下激出来。绳结从花到小，又过后，方知楚颤颤巍巍，整个人都在抖。

        方知楚逃跑无门，颤抖着手照，抬跨在上。

        ……

        疼。小疼。心也疼。

已，艰难咬着牙去挡，汗珠顺着鬓角没入了衣领领口。

        又是沐浴。这次二人分开，陈汀动作更快。

        方知楚抬脚往前走，第一个绳结没到，已经被惹得阵阵呻。花越过花凸起，蹭过绳子又又，很快发红胀。口也被带过，酸胀不住涌出来。方知楚被磨的面色红，呼时快时慢。

        账册太多，今日只看一半。饶是如此，二人晚膳过后点着烛又看了一会才搁置一旁。

        “额……”方知楚面上桃红，眼神飘忽不定。

        方知楚点点，转匆匆离去，状若落荒而逃。

        “没事，不会外传的。”

        第一个绳结卡在阴阜，方知楚有些犹豫，后的人察觉她的停顿，短鞭在大上加重力度打了两下。狠狠心，方知楚快速往前。

        “你上有伤?”陈午回想着方知楚几次停顿，伤貌似在……

        陈午正了正色，又说:“你第六式还不够醇熟，练剑时手腕脚腕负重再加一分，对你有益。你且回去吧，主院应是要摆膳了。”

        “被狗撵了?”

        细弱蚊蝇的解释声音入了耳，听完，陈汀轻笑了笑。

        待方知楚沐浴好了，出来一看，目瞪口呆。

        “不许停。”陈汀又出言命令。

        方知楚右手发着颤靠在侧，左手衣袖抹了一把额。

        回到主院，陈汀坐在外间主座，仆从正上着菜。陈汀一抬眼，方知楚步履带风进来。

        陈汀穿好纹蝶里衣，在里间走动着布置。

        方知楚还在浴桶中，瞥见屏风后她穿衣的剪影，记起上次浴桶里的情事，下食髓知味，逐渐有些黏腻。摇了摇，舀一瓢水浇在肩，试图清掉脑子里旖旎风光。

        方知楚无言，热意蒸腾，自觉离冒烟只差一步。这天，貌似有点太亮了，这树，叶子很多……

        方知楚角扬了扬，落了座。

        陈家内的都查过了，这一批是外边商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