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若有所思地應
,薛梅離開公司是我早有預料的,只是沒想到薛梅的繼任者會是眼前這位一年多前還有些稚
青澀的小美。
「你現在是……」我點燃一支煙,遞給小美。
那時的小美同學容貌雖然清純,但略略有些土氣,終究稱不上是個標準的美女,個子遠遠不足一米六,有一米五八?我不知
。記得那時候她留著一頭披肩的黑髮,顯得學生氣十足,只有她雪一樣白的
膚,至今讓我印象深刻,「一白遮百丑」,何況小美並不算醜!呵呵,我對她的記憶基本上也就是這些了。
明眼人都明白,說得好聽是經理助理,其實就是一個對內對外定位一概模糊、職責非常曖昧的角色,肩負著為經理排解內外壓力的責任,外
壓力就是工作業績,這內
壓力自然就是
問題了,在這方面,孫經理的前助理薛梅可謂最稱職不過,憑藉著接近
牛葉子楣的雷人
材和讓多數男人都汗顏的酒量,她從最小的業務員
起到經理助理只用了不到一年,在酒桌上和床上都累倒了周邊幾乎所有的客戶首領,就差讓他們
盡人亡了,因此業績非凡,不過我相信被薛梅剝光的第一個公司員工一定就是那位
頭大耳的孫經理,那會兒據說薛梅轉眼就要晉陞--不過這已經是一年多前的老黃歷了。
「她半年前去了另一家美國咨詢公司」,小美彈了彈煙灰,平靜地說。
「還是打雜」小美深
了一口,輕輕吐出淡淡的煙霧。
再仔細想想一年多前的那次短暫相遇,似乎真的沒留給我什麼特別的記憶了,因為我骨子裡並不太喜歡武漢這座過於平民化的城市,武漢的空氣過於浮躁,那些名吃不合我的口味,相比較而言,我喜歡成都的美食;武漢的美女比成都更潑辣,卻沒有成都女孩子骨子裡的惹人憐愛。那一年我受指派去武漢公司給入職不久的年輕員工講課。一周過後,那邊的孫經理親自設宴送行,帶去的除了那位傳說中風塵氣十足的女助理和一幫副手,還有這位進公司剛半年多的小美,那時她基本就是個辦公室打雜的,但我記得她也聽過我的課,因為她總是坐在第一排。
半真半假的寒暄過後,小美在我旁邊的木椅上躺下,拉過浴巾遮住平
的小腹。
「不愧是武漢公司的紅人,泡溫泉也要穿得這麼霸
」我色咪咪地盯著她
前凸起的那個兩半球,遞給她一支煙。
小美仰著頭緩緩地
了一口,「我現在
助理。」
兒。
「不會吧,憑你的能力,應該不會一直沉默」我緊盯著她的眼睛,拼湊出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
「孫經理的助理?」我疑惑地問
,小美不語,我緊跟著問了一句:「那,薛梅呢?」
又是助理!我記得孫經理原先的助理叫薛梅,一個小有名氣的業務骨幹。
「哦,不,我在想一年多前的你」。我往上挪了挪
子,讓自己躺得舒服些。
這,還是那個一年多前我見過的小美嗎?
「喂,你發什麼呆啊?想薛梅了?」小美微笑著輕輕敲了敲躺椅的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