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们阿聿受委屈了。”她舀了一小勺，贴心地在边了，直接送到了他嘴边。“锵锵锵锵――今日爱心特供~冰糖雪梨！先喝一口顺顺气嘛。”

        秦聿张口喝了一口。

        姜如音心里一，面上却不动声色。“嗯，有份材料本来想顺便跟他确认一下。”

        “咳……姜总怎么上来了？”

        秦聿下意识就要朝她跨步走过来，但余光扫过周遭屏息凝神的员工，到底还记得这里是公司。他生生刹住脚，抿着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

        “我去洗个手……顺便给你收拾一下。”

        “没胃口也得喝。”姜如音把勺子又往他边凑了半寸，“再这么气下去，嘴都要起泡了。那些老董事求稳惯了，见着肉想吃，见着风险又缩手，你是第一天认识他们呀？”

        “你有时候也要变变方法嘛，今天是不是又把人家全得罪了？”她又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

        “我上午已经把风险讲得很清楚了。”秦聿靠在沙发靠背上，有些疼地了眉心，“他们倒好，还在那儿争审批权限。”

        秦聿站在一旁插不上嘴，急得眼神往她手里的餐盒上一落。姜如音立心领神会，转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哦对……秦总，您吃过饭了吗？”

        正说着，走廊尽的电梯突然开了。

        “那真巧！”姜如音假模假式地震惊了一下，“我也给秦总点了一份，要是您不嫌弃的话……”

        秦聿正准备继续往办公室走，不经意间扫过外间，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话还没说完，子忽然一空。

        秦聿感觉确实有些饿了，老实地点了点。

        黄秘书受若惊地接过，又跟她寒暄起来。姜如音礼貌地应着，只是话说到一半，目光总忍不住往旁边飘。

        吃完饭，秦聿依然赖在沙发上没动。姜如音看了看表，一点还有会议，她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那帮老家伙……”秦聿在沙发上坐下，剑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烦躁，“一到关键时候，就开始找茬。”

        姜如音把办公室的百叶窗彻底拉严，转坐在他旁，顺手抚了抚他的后背：“好啦，摸摸。怎么气成这样？”

        秦聿“嗯”了一声，就被她这么一言一语喂着，一小盅热汤不知不觉见了底。

        男人方才那双还冷得吓人的眼睛，突然亮了。姜如音眼睛也跟着一亮。

        “……还没呢。”姜如音也是秒答。

        总裁办原本热热闹闹的说笑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小周正夹着一块和牛，愣在原地。有人悄悄把餐盒往后挪了挪。

        门一合上，秦聿的肩膀便松懈了下来。他随手把食盒往茶几上一搁，扯松领带，吐出一口气。

        说着，她拎起旁边特意留出的那一盒递过去：“Allen还没吃吧？这份给你。”

        姜如音赶忙点合：“好的秦总。”

        秦聿大步走出电梯，眉心紧锁，周气压非常低。黄秘书小步跟在侧后方，低声解释：“秦总，几位董事的意思是，至少要等下一轮评估……”

        秦聿几乎是秒回：“没吃。”

        “气消了点没有？可以吃饭了吗？”姜如音笑着看他。

        “大好的中午，别为他们生气。怎么样好不好喝？我点的三分糖，怕你觉得甜。”

        “那正好。”他直接从姜如音手里拎走那两份餐食，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正好把上周那份财务报表讨论一下。那个，节省时间。下午我还有会。”

        “真不知他们到底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秦聿咽下热汤，忍不住低声抱怨。

        姜如音一边听着他的抱怨，一边揭开保温盅的盖子，甜清香的气味顿时飘散开来。

        “你干嘛？！”姜如音吓了一，连忙

        她把餐盒盖子盖了又揭、揭了又盖，桌子恨不得上三遍，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拎起垃圾袋：“那我先回去了……”

        姜如音也意识到了，迅速收敛起眼底的温柔：“正好今天给32层的老同事带了点工作午餐，顺便上来送个文件。”

是找秦总有事呀？”

        秦聿停住脚步，冷声反问。“等什么？他们连风险都没算明白，就急着讨论我的授权范围？等评估完了，是准备去参加人家的庆功宴？”

        两人一前一后，有点心虚地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我――”秦聿正说到气上，话音被迫一顿。他低看着递到嘴边的雪梨，又抬看了看她，只好乖乖凑过去下第二勺。

        小周叼着筷子，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秦总，吃个饭都要工作……”

        秦聿微着眉心，语气还带着余怒：“没胃口。”

        “不嫌弃。”话还没说完，秦聿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但面上还努力维持着公事公办的神情。“姜总吃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