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刚要说话，就看见小许伸手把Lydia面前那盘鱼端走了。“鸭鸭，你吃别的。”

        小许探了过来：“什么老男人？”

        小许上点：“这谁传的啊？太缺德了！”

        看着下属们上了车走远，姜如音这才耸了耸肩膀，顺着林荫慢慢往下个十字路口走去。

        刚走到电梯口，对面包厢的门也恰好打开。

        Lydia一眼认出了蔡婧后的两个女人。对方也看见了她，目光一闪，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小许跟高桥还在争执打车报销的问题。姜如音站在台阶上，拉了拉风衣，笑着冲他们挥手：“小许，你负责把Lydia安全送到家，车费明天直接找我报销。”

        蔡婧一利落的职业装走在最前面，后跟着几个手下，其中还有刚才在洗手间那两个人。两拨人在狭窄的走廊撞了个正着。

        Lydia正憋着气，被他这么一打岔，脸色倒缓和了点：“没胃口了。一想到她们那群人我就……”

        蔡婧点了点，声音不紧不慢：“那就好。现在这项目，谁都想拿，最后看的还是实力和诚意。”

        “你什么时候还兼职算命了？”小林忽然来了一句。

        小许哼了一声，“我看她就是家里不幸福，天天来公司找人撒气。”

        “确实巧。”姜如音停下脚步，语气平静，“蔡总也在这儿应酬？”

        蔡婧冷哼了一声，带着人拂袖而去。

        走廊里鸦雀无声。小许皱紧了眉想上前，被Lydia一把拉住。

        “我约了朋友，车在那边路口等我，你们先走。”姜如音裹紧了风衣。

        小林没再理他，低继续吃饭。一旁的高桥枫喝得眼神有些发散，却还是一本正经地端起酒杯，认真地说：“小许先生，虽然没有事实依据……但我今天非常赞成你的推论。”

        旁边一个女孩点接话：“灭绝师太手底下还能有什么好人？”

        “好了好了，跟他们较什么劲。”姜如音把温水往Lydia面前推了推，“你这还有宝宝呢，少生点气。”

        “哦对了，蔡总。”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到时候请你喝我们的庆功酒，别不敢来哦。”

        “我这是以小见大！”

        “就是！”Lydia越想越气，“自己没本事就编排别人，都跟蔡婧一样可气！”

        “不是……等会儿。”姜如音笑着伸手抵着额，眼尾弯弯，“她们真说我跟一个老男人去酒店？”

        “好嘞！”小许探出问，“那姜总你呢？怎么走？”

        出了饭店门口，江风一，酒意散开不少。

        走到车旁，车门从里面被拉开。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嘈杂。姜如音瞬间在座椅里，长舒了一口气，踢掉了高跟鞋。

        蔡婧的目光扫过姜如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虚伪的笑，率先开口：“姜总，好巧啊。”

成什么样？

        一桌人愣了愣，随即笑起来。

        夜色深沉，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秦聿的车很早就等在那了。

        聚餐一直吃到快十点。

        驾驶座上的男人从后座拉过一件披肩搭在她上，把解酒的蜂蜜水拧开递了过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从包厢出来。小许喝得有点高，走路有些飘，正扶着走廊尽的盆栽跟高桥枫争论到底谁该报销今晚的打车费。

        “蔡总说的对，所以我还是更喜欢把事情到明面上，省得有些小人天天捕风捉影。”姜如音眉梢微扬，懒得和她继续解释。

        “刚送走客。”蔡婧笑了笑，视线在姜如音脸上转了一圈，“听说你们今天去邵平那边汇报了？怎么样，感觉还好？”

        “好的。”姜如音淡淡应了一句，“很有进展。”

        Lydia伸手戳走小许的脑袋，“没你的事。可能就是云栖会馆？也不知谁说的，传得有鼻子有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