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只能给他温水。胃药――”

        姜如音了太阳，脑海里飞快过了一遍秦聿的习惯，衣柜里应该有一件上个月给他买的深灰色外套，版型正好套。

        姜如音抬，看向黄秘书，“麻烦你了，Allen。”

        上次她换下的那套灰色套裙还挂在那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衣柜里一明一暗，仿佛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变过。

        啪嗒两声。

        黄秘书额角渗出细汗，也有些手足无措。“姜总，我现在联系门店。”

        崔秘书从电脑后探出，幽幽：“你要是真好奇，下午秦总回来，你可以当面问他。”

        小周连忙摇摇：“如音姐，我陪你。”

        黄秘书坐在不远，听见两声连续的消息提示音，也没抬，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

        办公室内，黄秘书和小周他们分工明确，麻利地清扫着。

        她的目光了下来，叹了口气，“你们先吃饭吧，这里我来收拾。”

        “财务最近事情多。”姜如音把那件外套平整地挂在办公椅后的衣架上，整理着衣服的领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用找了，休息室里有。”

        姜如音压下眼底的情绪，将外套取了下来，搭在臂弯里走了出来。

        她想了想，打开右侧抽屉，把药放到桌面最显眼的位置，“在这，看着他吃。”

        “算了，我先回去了。”

        整个三十二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手机被同时扣回了桌上，两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坐直了。

        直到一个新人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姜总以前也是总裁办的吗？这么训总裁办的人，还直接进办公室清东西？Boss知不会生气吗？！”

        姜如音叹了口气，“你们也别由着他来。”

        两个人隔着工位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拿起手机。

        小周夹起一口饭，故作高深的吃了一口，“少打听，保命。”

        “工作群以外的消息，下班再聊。”黄秘书淡淡地抛出一句。

        姜如音看着空的衣架，想起来下午推后的那场外事会议，今天他只穿了一套休闲西装，肯定是要换的。

        她伸手去取那件深灰色外套，目光却在旁边停了一下。

        直到电梯下行的数字开始变动，众人藏在心中的八卦之火才冒了出来。

        柜门拉开，里面悬挂着秦聿几套备用衣物。

        小周瞪了崔秘书一眼：“就你话多。”

        “我就是有点好奇……姜总进Boss办公室如进无人之境”，新人弱弱地说，“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好像老板娘……”

        一个新来的女孩举了举手，声音发紧：“姜总，这些……要跟秦总再确认一遍吗？”

        新员工打了个寒颤，瞬间把缩了回去。

        姜如音转过，看着小心翼翼的小周，又看了看门外站着的一圈人。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气冲上来，耽误了大家吃饭。

        “对了，一会三点半会议要穿的衣服整理出来了么？”

        “哦……”小周应了一声，偷瞄着她的侧脸，“如音姐，你吃了吗？”

        话出口后，她又觉得不妥。秦聿是集团CEO，黄秘书怎么可能真得住他。

        小周趁机凑近了些，把熨机递了上来。“如音姐，你是不是……最近特别忙？好久没见你上来了。”

        “姜总客气。”他沉片刻，还是开了口。“秦总最近的状态确实不太好。我们排日程时会多留意。”

        姜如音转，指纹扫开了休息室的门。

        她收回手，没再说什么。

        秦聿回到三十二层时，已经是下午。总裁办已经恢复了安静。

        “你们都去吃饭吧，”黄秘书走过来，朝小周她们摆了摆手，“我已经吃过了，姜总，这里交给我就行。”

        “姜总慢走。”

        电梯门缓缓合上。

        小周翻了翻备忘录，发现大家本没顾上这个，汗都要下来了：“……如音姐，这场会原本订在下周，秦总临时提上来的……我们没准备……怎么办……”

        姜如音回看她。女孩声音越来越小，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每个人都低着，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敲键盘的声音此起

        众人交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总裁办的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连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