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被刻意压下去的记忆，在这一秒全涌了回来。

        然后她就会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星星项链，周正业再没有还给她。

        清鸢下意识地抬眼。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人从门口走进来。

        贞带锁得死死的，里面着一个尺寸不小的假阳，夹隔着薄薄的内衣咬着已经习惯被刺激的。

        她必须保持完美的微笑，保持平稳的步伐，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直到那一次晚宴。

        然后她的呼，猛地停住了。

        “怎么了？”

        可她的，已经彻底乱了。

        清鸢在这两年里，几乎要把那颗星星和顾衍之的脸都忘记了。只有在极偶尔、极偶然的深夜，当被玩弄到极限、意识模糊的时候，才会闪过一个穿着旧白衬衫的少年影。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一如既往，清鸢被提前准备好。

        外面是一条深蓝色的优雅连裙，裙摆刚好到脚踝，领口恰到好，看起来端庄又漂亮。

        他穿着一定制的深色西装，比两年前更，更沉稳，眼神却依旧干净。他走进人群的那一瞬间，像一束光突然刺进了她被彻底捂住的世界。

        而周正业，似乎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僵，低看了她一眼，声音很低，却带着警告：

        顾衍之的目光，在人群中与她对上了。

        清鸢低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清鸢的瞬间绷紧。

        顾衍之。

        那一瞬间，清鸢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看穿了。

        因为顾衍之，就站在不远。

        每走一步，内的假阳都会轻轻到最感的地方，贞带的金属边缘摩着阴，带来细密而持续的刺激。

        天台上的吻，图书馆的书架，教室桌底下的息，那条银项链，他说过的“不多久，我都会等你”。

        假阳被绞得更深，贞带持续折磨着感的阴，药膏养出来的在极度的紧张和回忆中不断分。她知，今晚回去之后，一定会有更过分的惩罚。

哪怕只是被他看一眼，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贞带成了她外出时的标，假阳和夹则是据场合随时更换的“饰”。

        “……没什么。”

        她几乎站不稳，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周正业的手臂，却还是强迫自己把那完美的微笑维持住。

        因为想，也没有用。

        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内的假阳。贞带的刺激被这一下收缩放大了数倍，强烈的酥麻瞬间从下炸开。

        她挽着周正业的手臂，走进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