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动作很轻，却还是让她在还原姿势的过程中高了两次。等靠垫全撤走，清鸢重新回到最初的花瓶姿势时，内的花已经得比之前更深，每一次呼都像被反复贯穿。

        画面一转。

        她死死抓着脚踝，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

        一微凉的风正好过她完全暴的下。

        项链。

        周正业看着那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满意的微笑。

        哪怕已经了一地，哪怕汁还在往下淌，哪怕花深深埋在最感的地方不停刺激――她还是抓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羞耻、绝望、无力感像水一样将她淹没。

        屏幕里是客厅的监控画面。

        为了那一点点，她还能尝试抓住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嘴，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清鸢已经忍到极限。额全是汗，嘴被咬得发白，因为持续的高和憋而微微发抖。

        小腹的压力大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膀胱在颤抖，每一次内的收缩都会让意更强烈一分。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彻底坏了，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被冲走了。可就在意识几乎要被羞耻淹没的时候，指尖忽然到了一点冰凉的记忆，那颗小小的星星吊坠，曾经贴在她锁骨下方的感。

        顾衍之送给她的项链。

        赵姨低声说了一句“少保重”，便安静地离开了。

        阳光从落地窗移到地板上，又慢慢变暗。她的手臂已经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膝盖着房的地方又涨又疼，还在缓慢渗着汁。

        她开始想上厕所。

        和混在一起，把茶几和地毯弄得一片狼藉，即使失禁了，也掩盖不住她水的香气。

        清鸢被花填满、保持着花瓶姿势、在高的同时失禁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眼前。

        意一点点堆积，小腹发胀，那种急切的感觉和持续的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疯。

        “啊……！”

        某个安静的包厢角落。

        清鸢的猛地弓起，高和失禁同时爆发。

        清鸢的手指在发抖，却依然没有松开脚踝。她把脸埋进膝盖之间，无声地哭泣，还在高和失禁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可她没有放下手。

        就在这时，空调忽然换了个风向。

        一接一，失控地往外涌。她的双手还死死抓着脚踝，却已经完全无法阻止的失禁。

        清鸢又一次独自留在客厅。

        透明的高和黄色的混在一起，从被花撑开的入口猛烈出，划出一抛物线，溅在茶几上、地板上，甚至弄了茶几下方的地毯。

        门关上。

        客厅只剩下落地灯的昏黄光线。

        周正业坐在朋友们中间，手里端着酒杯，表面上看着热闹，眼神却落在手机屏幕上。

        起初只是隐隐的意，后来越来越强烈。她死死夹紧，试图忍住，可花瓶姿势和内的异物让她本无法真正控制。

        周正业说，好好当这个花瓶，项链说不定会重新出现。

        她崩溃地哭了出来。

        太阳彻底下山了。

        内的花随着每一次呼轻轻晃动，药膏的效力让她几乎没有真正平静下来的时刻。

        药膏作用下的阴和内瞬间被刺激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