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后,我几乎很少有个人的时间,母亲整
沉迷于唯灵教,与死去的父亲对话,天天都待在教堂,我几乎承担了照顾妹妹的全
责任。
我不认为自由有多重要,自由常常是堕落的借口,只有那些一事无成的人才会时时挂在嘴边,标榜自己。
安是个贴心的孩子,她会笑着亲亲我的脸颊,给我一个温
的拥抱,才一蹦一
地进入校车内,她会在窗
边上向我挥手,直到我消失在她的视线。
我们小时候居住在农村,要穿过一大片荒芜人烟的草地,才能到达搭校车的车站,我并不放心妹妹独自一人去上学,我目送妹妹安全坐在校车上,我才放心地去上学。
否会让社会彻底停摆,刚果当地的邮局,航空公司会不会因此关闭,可幸的是现在暂时没有受到很大影响。
这些事现在回想起来,像是盖上了一层网纱,我像是在那里,又不在那里。
照顾与陪伴安,无疑很让我失去了很多其他同龄人所享受自由和快乐,这没什么,比起安的笑容这些都微不足
了。
现在,连信件上那微弱的链接也断开了,我多次寄信给妹妹
促,妹妹依然没有回音。
妹妹时常被我僵
无比的动作逗笑,安的笑声有一
感染人的魔力,我受到
动,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没有向编辑过多解释,一个单
棍,没有小孩,没有妻儿,怎么会懂我的感受!
我不知
编辑要我在这里驻扎多久,我的妹妹安在大西洋的另一端,距离太过遥远,我如此的害怕,距离会冲淡我们的感情。
可是,那些欢喜的情绪却扎进我的内心,直到现在,那确切的快乐现在都能隐隐约约地牵动我的思绪。
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妹妹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把她的哥哥撇在一边,连信都不回。
安的一撇一笑都能牵动我的情绪,我就像那些溺爱孩子的家长一样,无论她变成怎么样,她在我的眼里都是最好的,我甘愿奉献出一切,只为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肆意地微笑。
我不会在学校停留,与同学打闹嬉戏,我只想牵着妹妹的手回家。
我甚至请求编辑,查看妹妹的近况,我对接的编辑查尔斯,一个五十五岁,半截入土的老
,还挖苦我,用珍贵的国际电话就是为了这件小事。他还说妹妹不给我回信,是因为我太过烦人了,十九岁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回不回信是她的自由。
世界上险恶的东西太多了,无孔不入,稍有不慎,妹妹或许就会遭殃。我得放弃很多自由,才能使妹妹免受其害。我甚至想变成袋鼠,把安装进育儿袋里,随时带着她。
亲吻一只玩偶兔子,拥抱它,梳着它短短的绒
,对一只
绒兔子说一些犯傻的情话。我实在不是个好演员,
这些简单的事情,都怪异无比.
我只不过要求她给我一点而已,这样也有错吗?
可是,妹妹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她不是个健忘的人,为什么!!
我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得了癔症般,脑子乱成糊浆,我几乎只是靠我这几年积累的熟练经验,机械的完成我的工作。
安妮的信件通常在会在七天左右送到,距离上次的信件已经相隔太久了。我内心焦急的魔鬼在我的脑子里徘徊,我多希望自己是恩吉利机场等待回国的人群的一员,踏上飞往巴黎的飞机,等待转机的时间给妹妹买纪念品,漂亮的裙装。
空闲的时候,我会陪妹妹玩游戏,有时是躲猫猫,有时是过家家,安喜欢扮演女儿的角色,玩偶
尼则是她的母亲,我则扮演父亲。
我那时才上七年级,
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我却莫名有种母亲般的爱护与责任感。没有人能对安澄澈的蓝眼睛无动于衷的,我很费解母亲居然对安如此漠视。
我限制她的一些自由是要求太过了吗?与我付出的相比,那不过是九牛一
。
安穿上一定很美,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将衣群举到
前,轻快地转个圈,裙摆贴着
的线条在空中摇曳。
我花了那么多
力心思,妹妹只要需要我就出现在她的
边,我想方设法地赚钱,供养她上学,抚
她青春期阴晴不定的情绪,还要赶走她
边的涌上来的臭苍蝇。
自由!自由!我实在受够了人们总是在用一些高大上的概念来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自由就可以把亲人晾在一边?自由就可以让亲人饱受思念的折磨吗?自由难
比亲人的感受更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