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是上半场。”

        音乐恰好进入第一段主歌。

        肖晓薇安静地望着他。

        “隔着子也算见过。”

        两人贴得很近。

        烛火沿着他的肩颈与腰腹线条轻轻晃动，几滴刚洗完澡留下的水珠藏在长发末端，偶尔落下来，顺着口缓慢过。

        时隔多年，楚暮的声音比早期更加低沉。也许是太久没有正式演出，气息不再像巅峰时期那样完美，却多出了一种磨损后的沙哑质感。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醋意却藏都藏不住。

        男人半敞的腰就在她小腹前方，灼热而坚的轮廓几乎抵上她。肖晓薇下意识后退，楚暮却将另一只手撑在她后的床沿，恰好拦住了去路。

        他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腰腹，指尖沿着紧实的肌肉慢慢向下，最终停在长边缘。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黑色布料松散地垂在两侧。

        “那就是想看。”

        带被缓缓抽了出来。

        楚暮抬眸看她：“不想看？”

        最后一句歌词结束，楚暮没有立刻说话。

        肖晓薇刚想反驳，楚暮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边拉到了自己面前。

        肖晓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衬衫领口逐渐敞开，出清晰的锁骨与膛。楚暮的动作并不快，每解开一颗，都会停顿片刻，像是故意给她足够的时间看清。

        “等等。”

        “满意吗？”

        “你见过我的？”

，旁边还放着洗干净的枕。肖晓薇刚坐稳，楚暮已经退到那块黑色地毯中央。

        他没有拿麦克风，也没有刻意摆出舞台上的姿态，只随着伴奏低声唱了起来。

        音乐仍在继续，他抬手解开了黑色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肖晓薇的心彻底乱了。

        “也不是……”

        楚暮脱下衬衫，随手扔到旁边。

        那一刻，肖晓薇忽然觉得自己当年错过的那场演唱会，似乎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眼前。

        “有什么好满意的。”她嘴，“又不是没见过。”

        第二颗，第三颗。

        楚暮自然没有错过她的视线。

        没有舞台，没有灯海，也没有成千上万名高喊他名字的粉丝。狭小的出租屋甚至容不下他向前走出几步，可他依然认真唱完了整段，目光始终落在她一个人上。

        楚暮没有立刻脱掉长，只将腰解开，出里面灰色内的边缘。某已经有了明显的起伏，将柔布料出清晰的轮廓。

        “原来肖小姐昨晚和别人完以后，回家还在注意我有没有反应。”

        肖晓薇咙发干：“这就是你说的私人演出？”

        肖晓薇的视线跟着他的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