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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你哪个月该用哪个牌子的卫生巾都知道

        之后几天沈若韫回学校上课,周渡在她教室门口出现过两次,一次给她带了杯无糖酸,一次是还她落在苏城酒店的充电。她只说了谢谢,没多聊。

        周四下午竞赛课,周渡从后门进来,径直坐到了她斜后方。那节课郭正鸿讲的是磁场中刚导的进动问题。沈若韫听得很专注,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一页推导。课后,周渡走到她桌边,弯腰看她草稿,说:“苏城那晚之后,你好像一直在躲我。”

        他叫她:“若韫。”她“嗯”了一声。他说:“别再把和他有关的事,说成是课题。”她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他说:“我不喜欢听你骗我。”她说:“好。”

        他说:“随便你,我等你。”说完起走了。

        她停下笔。他说:“你别当没事发生。”

        两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楼下有小孩跑过,笑声被风碎。她先松了手,转过来,沈宴宁靠在阳台栏杆上低看她,风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把她的发起来一点。他抬手把那几缕发别到她耳后,她仰起脸说:“今晚你会抱着我睡吗。”

        她也不抬,继续写:“我没有。”

        她眼睛还红着,嘴角却弯了一下,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贴着他的口,闻到他上只属于沈宴宁的气味,忽然觉得很安全,像在外面淋了一场很长的雨,终于回到了自己那间干燥温的小屋。

        他在她旁边坐下,手肘支在桌上,看着她说:“沈若韫,那天你是自己说的’好’。”

        他看着她,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又傻又可怜。他低低地说:“我什么时候不抱着你睡了。”

        她坐下来,把脚上的鞋脱了,换上那双新的。鞋底很,脚后跟正好卡进去,脚趾前面还有一点活动空间。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说:“刚好。”

        她抬从镜子里看他。他说:“去南方,看海。”

        他说:“那周末,我租的房子离学校很近,你要来。”

        她脸一红,伸脚轻轻踢他一下,他接住她的脚,替她把鞋带又系紧了一点。他的手指绕过她脚踝时,她的呼轻轻顿了一下。他说:“别穿白色那双了,鞋底磨平了,下雨天打。”

        她说:“我不一定去。”

        她说:“周渡,我知我们了什么。我也没想赖。”

        他说:“我连你哪个月该用哪个牌子的卫生巾都知。”

        沈宴宁靠在鞋柜旁看着她,她坐回换鞋凳上,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像落了一小片光,“沈宴宁,你连我穿几码都知。”

        他笑了,那笑容很浅,说:“那今晚跟我去吃饭。”

        “试一下。”

        “好。”

        她抬看他。他的眼睛很干净,像冬天早晨的河面,非常坦地映着她。

        沈若韫回到家时,沈宴宁已经在了。他今天下班早,正蹲在玄关拆一个快递盒。她换鞋时看见鞋柜上摆着一双新的帆布鞋,浅卡其色,鞋圆圆的,鞋带已经穿好了,整整齐齐地打着结。

住他。脸贴在他后背上。他的手垂在侧,过了好几秒才覆上她扣在他腰前的手指,他的掌心是凉的,像是被夜风了很久。

        沈若韫红着眼睛去洗了澡,沈宴宁站在洗脸池旁给她发,两个人像过去一样挨着,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更沉了。她闭上眼,听见他说:“等你五一放假,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她说:“你怎么什么都知。”

        她说:“今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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