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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韫,这是公事

        “有限元分析勉强,但每一帧有效数据都太宝贵。高速摄影的机位角度也有问题,你发侧旋时挡了拍面。”

        她没说话。餐盘里的饭还剩大半,她先站起来,周渡没拦她。他坐在位子上,慢条斯理地把她碗里没动过的那块排骨夹到自己碗里。周围几个同学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像没看见。

        “过来一下。”他说。

        下楼的时候,周渡走在她后。她的脚步很快,帆布鞋踩在台阶上几乎不出声。周渡跟得不紧,但一直没被她甩掉。从层到二楼拐角,经过一条很窄的走廊,两边堆着旧球筐和成捆的海绵垫。材室的门半掩着,里面没开灯,黑乎乎的,像只半张的嘴。

        “看了。一千帧的接时间只有四到六帧,你能抓到的形变数据其实非常有限。”她夹了一块土豆,慢慢地吃。

        周渡听得很认真,筷子停在半空。他问:“那如果换拍机位呢,从俯拍?”

        周渡点:“周四下午云大附中的人会过来我们学校打友谊赛,比赛场地有拍架。你过来,我提前让教练加机位。”

        “数据看了吗?”他问,掰开一次筷子,筷尖快速磨了两下。

        “我不去。”

        ________________

        他俯下,额抵住她的,鼻尖碰着她的。呼又热又急,带着从层跑下来的微。她推他肩膀,没推动。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她上,像一堵温热的墙。

        “你是数据负责人,你不去谁确认机位。”他吃了口饭,抬看她,“沈若韫,这是公事。”

        “周渡。”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外面听见。

        “那得看你教练能不能协调。拍摄方案不解决,后面建模再确也白搭。”她把土豆咽下去,说,“我下午去和郭老师说,拍摄方案要改。”

        下章上肉

        “六帧能吗?”

        沈若韫已经走过去了。周渡从后面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沈若韫仰看了看角度,拿手机拍了几张。周渡站在她旁边,问:“行吗?”她说:“云台太活了,得再加一个定位销。不然拍摄时位移会影响标定。”他看着她,说:“你连定位销都懂。”她没理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继续划线。

        声音和刚才讲云台定位销时一样,稳,短,没有商量的余地。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拽进了材室。后背撞上一摞垫,往下了半寸倒了上去,他用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把人固定在垫子和他之间。门被他的脚后跟带上。黑暗涌进来,只有走廊那一扇高高的天窗漏下一点灰白的光,勉强照出他半边脸。

        周四下午,沈若韫还是去了。周渡在热的时候看见她,带她去层看拍架,周渡领她上楼梯,他的很长,一步跨两级,到转角时又停下来等她。拍架是两铝杆加一个可旋转云台,能架高速摄像机。

        他低吻她,嘴压下来的时候带着混着汗和冷风的气味,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找到她的,勾着就往自己嘴里。这个吻没有技巧,鲁、急迫、毫无章法,像一只刚学会捕猎的野兽,全凭本能。她的后脑勺撞在门板上,震得她整个人都麻了。

第二天中午,沈若韫在食堂碰见周渡,他端着餐盘站在她面前,直接就把餐盘放在了她对面。食堂里人声嘈杂,他刚训练完,发还没全干,黑色羽绒服敞着,里面只穿了件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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