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上。”
“我又没让你亲。”她嘟囔了一句,
却没离开。他笑了,侧过
去,故意用下巴去蹭她的发
。她缩了一下脖子,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不是真推。
“我没急。”她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了顿,又放下,仰
看了他一眼。那个姿势让她的脸倒了过来,额
朝他,下巴朝天花板,
咙的弧线拉得很长。
“有一
卡住了。”
“竞赛题呢?”
但他没说出来。他物理没那么好,况且快忘光了,不能确定自己的判断对不对,也不想在她面前装懂,他站在她
后看着她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重新移动。她换了一种思路,从能量守恒的角度倒推,写了一行又划掉,再写一行又划掉。她的手指用力攥着笔,指节微微泛白。
“竞赛班这周末要加实验课。”她说。
“我又不要你顾。”她说,语气里没有不满,只是陈述。她的意思很明白――你忙你的,我等你。
“扎人。”
“你实验
作不是弱项吗。”
“你下巴上有铅笔灰。”他说。
她转过来,跨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自己小臂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显得比平时更小。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开口:“那我去医院找你。”
她偏过
看他,眼睛眯了一下,像被踩了尾巴。“谁说的。”
“
。”她小声说,没有动。
她低
看了一眼草稿纸,又看看自己的手,果然有一
浅灰色的印子。她抽了张纸巾
了
,然后把纸巾团成团丢进垃圾桶,动作里带着点被打断的不耐烦,但没真的生气。他走到她床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单了。”她
也不抬。
窗外有风,把梧桐花粉从窗
里
进来一点,在阳光里飘成细小的光点。她闭上眼睛,呼
轻下来。她的睫
在他肩膀上方一颤一颤的,像两把小扇子。
“郭正鸿什么都说。”她把
转回去,盯着自己并在一起的两只脚。过了两秒,她补了一句:“我只是理论
多了,动手少而已。又不是不会。”
她靠过来一点,把
枕在他肩上。他伸手揽住她,手从她后背
到腰侧,没再动,只是搭在那里。她的腰薄而韧,贴着他掌心的温度。
“郭老师说的。”
“刚亲你的时候不说。”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是有一层浅浅的胡茬。“今天出门急,没弄。”
“学校实验室。新来了一批示波
,老师说让我们先熟悉,下周有实验考
。”
“急诊很乱,你来了我不一定顾得上你。”
他走到她
后,低
看她正在
的那
题。电磁学,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的运动轨迹。题目下面是她写的推导步骤,写满了半页草稿纸,最后一行打了个问号。她的思路是对的,只是在洛
兹力分解的时候漏了一个方向分量。
沈宴宁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床垫因为她坐下去微微凹了一块,他的
朝她这边倾了一点。她没躲,反而把膝盖并了并,靠着他的大
。
“我下周轮转去急诊。排班很密,可能没法每周回来。”
“别急。”他说。
他走过去,站在她椅子后面低
亲了她一下,她仰着脸,他俯下
,嘴
正好落在她嘴
上。倒着的,角度不太对,只能碰到她的下
。他轻轻
了一下,放开。她没躲,只是在他直起
后,抬手用手背
了
嘴巴,像被亲得不舒服。
“你该刮胡子了。”她忽然说,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