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可叶家的钱大分是从省商会那个副会长手里借的过桥贷款，抵押物是叶家老宅。也就是说，叶家看起来最风光，实际上只要有一笔大额支出卡住，杠杆就会断裂。

        她把旧手机回抽屉，锁好。

        消息一来一回至少要三天，但安全。

        她刚坐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

        沈清梧在他对面坐下来。许知珩把手机收进西装内袋，看着她。

        沈清梧在囚笼三楼套房里等了四天。

        第四天晚上七点零三分，消息到了。

        “谢景然最近在外面找新的洗钱路子，我

        沈清梧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然后把消息删了，旧手机关机，回抽屉。

        许知珩把谢景年拉到自己这边，表面上是在护着谢景年，实际上是在给谢景然上眼药。

        “谢景然呢？”

        消息放出去之后地价会涨，叶家如果想吃下隔那块地来保住自家地块的升值空间，就得追加保证金。追加保证金需要现金，现金不够就得从过桥贷款里挪。过桥贷款一挪，抵押物就动了。

        “也没有。”

许知珩撕破脸，只能先缩着。

        白色棉质，领口收得很高，裙摆到膝盖下方，看起来温顺乖巧，她把发重新扎成低尾，用一黑色发绳绑好，额前碎发抿到耳后。

        许知珩点了点：“谢景然那边最近不太平。他赌场的水走我这边信托通，上个月的资金回慢了将近一周。我让陆时寒查了一下，他好像在外面找别的路子。”

        叶澜声就得卖份。

        沈清梧没接话。许知珩看了她一眼：“你最近在房间里什么？”

        沈清梧把窗帘拉回去，转走回床边坐下来。她不能和程曜光明正大地见面，囚笼里到都是许知珩的人，任何一次会面都可能被拍下来送到陆时寒桌上。

        而程曜他爸的公司在城南隔那块地上举牌，就是要把叶家的资金链再拧紧一圈。

        她现在要的，就是再往这绳上多绕几圈，绕到他们谁先松手谁就摔下去的程度。

        “谢景年这几天有没有来？”

        所以她和程曜约定了一套只有他们两个人知的联络方式：程曜把信息写在加密备忘录里，通过囚笼补给渠里一个被买通的女佣送进来，女佣把备忘录夹在日用品包装的夹层里送上三楼，她拿到之后用旧手机拍照，再把备忘录销毁。

        谢家兄弟的命脉在许知珩手里，许知珩一边压着谢景然一边拉着谢景年，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因为她拧成了一绷紧的绳。

        “没跟谢景年联系？”

        会客厅在一楼走廊尽。她推门进去的时候许知珩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

        程曜的回复很快：“你查这个干什么？”

        叶家吃城南那块地吃了将近一年，资金链压得很紧。她看过那份权结构表：叶家占囚笼35%，是所有东里最大的一。

        沈清梧站起来，换了一件许知珩之前让人送来的裙子。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旧手机，给程曜发了一条消息：“再帮我查一件事。谢景然的赌场那边，除了许知珩的信托通，还有没有别的洗钱路子。”

        “行。我托人问。”

        程曜的加密消息只有两行字：“我爸的财务顾问把地铁延长线的消息放出去了。下周城南隔那块地竞标，我爸的公司会去举牌。叶家已经派人去现场踏勘了。”

        叶家一动，囚笼的分红就填不上窟窿。

        “坐。”

        三条线全拧在一起了。

        “他给我打过电话，说最近忙，过不来。”

        “沈清梧，许先生来了，在楼下会客厅等你。”

        她走到窗前，拉开百褶窗帘的隙往外看了一眼。囚笼三楼的窗朝南，能看到远城南那片工地的塔吊灯。

        “没什么。看书，涂指甲油，睡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