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红，声音沙哑。

        “你……你疯了？”顾云澜瞪大了眼睛，呼急促，“江逾白，你别得寸进尺！那天是……那是特殊情况！你现在要是敢乱来，我保证把你上和下都打烂！”

        “打烂也值了，”江逾白笑了一声，“反正时间会重置，痛苦会消失，但那种拥有你的感觉……我想再确认一次，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我得确认你还是热的。”

        “你——唔！”

        顾云澜剩下的威胁被悉数堵了回去。

        江逾白吻得很凶，他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扫着每一个角落。

        顾云澜一开始还象征地推搡着他的肩膀，但随着尖的交缠，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

        “逾白……别……”

        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却更像是某种拒还迎的情剂。

        江逾白的手顺着她大的曲线了上去，真丝睡裙被轻而易举地撩到了腰间。

        顾云澜闭上眼，睫剧烈颤抖着。她知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给他一个耳光，然后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去厨房早餐。

        但……

        那种死而复生的虚无感，让她此刻只想抓住一点真实的东西。

        “……就这一回啊。江逾白，你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顾云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妥协。她微微偏过，出的颈项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江逾白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真丝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惊人弹。他俯下，鼻尖蹭过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声音沙哑得厉害：“妈，你答应了？”

        “答应你个……”顾云澜感受到大传来的坚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她深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理智，伸手抵住江逾白的肩膀，拉开了一点距离，“江逾白，你先冷静点。大早上的，你也不怕尽人亡。”

        “刚从鬼门关回来，火气大点很正常。”江逾白低

        去吻她的锁骨，动作蛮横。

        “啧，别咬……”顾云澜吃痛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了下来，带着点诱导的意味，“行了行了，怕了你了。这样……我用手帮你，行不行？”

        江逾白动作一顿，抬起，眼睛里动着不安分的火苗。他看着顾云澜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整齐，涂着淡淡的肉粉色蔻丹。

        “光用手？”江逾白显然不满足，他的视线顺着顾云澜的腰线一路下，最后落在那双交叠在一起、毫无遮掩的美上。

        因为刚才的挣扎，真丝睡裙已经彻底堆叠到了骨。顾云澜的型极美，线条畅，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瓷，在阳光下泛着莹的光。

        “我想看你穿丝袜。”江逾白结上下动，“用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顾云澜的眉心了，原本的一丝愧疚瞬间被荒唐感冲散。她看着儿子那副理直气壮提要求的模样，气极反笑：“想要丝袜？还想用？江逾白，你这癖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这叫审美。”江逾白纠正，手掌不安分地在她侧摩挲。

        顾云澜没急着推开他，反而顺从地躺平了，甚至还微微屈起一条，让裙摆落得更彻底些。凤眼微微眯起，透出一子玩味的狡黠。

        “想要丝袜啊，行啊，江逾白。”她拉长了语调，“那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想要那个限量版乐高航母的时候，是怎么求我的吗？”

        江逾白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当时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在商场地上打了。”顾云澜伸出食指，轻轻挑起江逾白的下巴，笑得像只狐狸，“最后你跪在那儿，死死抱着我的，一边蹭一边说‘妈妈最好了’、‘妈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仙女’。怎么，现在长大了，求人的方式变高级了？”

        江逾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段尘封的黑历史被猝不及防地翻出来，刚才还压在老妈肩膀上的手，这会儿撤也不是，放也不是。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嘟囔着，眼神有些飘忽。

        “跪下求我啊。”顾云澜看着他，“就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的说两句好听的。说不定妈一高兴，就想去换了？”

        江逾白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漏了一拍。他确实动摇了，下意识地松开了禁锢她的力。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重温旧梦”的瞬间，顾云澜眼底的笑意猛地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