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往下想了。

        「不这样。昨晚是第一次。」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我咙有点干。

        「昨晚怎么样？」阿文突然问。

        浴室的门开了。

        她的手搭在我的口，指腹轻轻画着圈。

        那天爬山的时候，我一直走在前，阿文跟在我后面，两个女生落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聊天，时不时传来笑声。

        那晚我们得很久。小比平时更大胆，主动翻骑在我上，仰着任我抓着她晃动的房。她的呻声比往常更大，完全没有压抑的意思――我不知隔音效果好不好，隔的莹莹和阿文能不能听到。

        「上周跟莹莹逛街的时候买的。」小走到床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不是隔音差，是你们搞得太大声了。」阿文笑了笑，「小平时也这样？」

        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莹莹穿着白色的宽松衣，领口一边到肩膀下面，出一截白皙的肩。她大概没注意到自己的领口歪了，但坐在对面的我，从那敞开的隙里，清楚看到了她黑色丝罩的边缘和那深深的沟。

        「好看。」我吞了一口口水，「但你以前不是说这种衣服太了，不敢穿吗？」

        「是好是坏我也不知。」阿文苦笑，「就是觉得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餐厅碰面吃早餐。

        我有点尴尬：「隔音这么差？」

        「什么？」

不是好事吗？」

        我心里了一下。

        吃完早餐，阿文提议去爬山，说度假村后面有一条登山步，风景很好。两个女生说要去换运动鞋，让我们在门口等。

        「而且她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总要找点新鲜感，不然会腻的。」

        「什么怎么样？」

        两个女生穿着同款感睡裙，在两间房里，跟各自的男朋友――

        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我抬――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山路开始变陡，有一段需要互相搀扶。我回看了一下――莹莹的手正搭在我女朋友的腰上，她的紧贴着小的后背，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小低着在笑，脸有点红。

        「看来莹莹推荐的睡裙效果不错。」阿文吐了一口烟，语气有点意味深长。

        我的呼急促起来。那条睡裙薄得像一层纱，灯光下我能隐约看到她前的轮廓，两个凸点若隐若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但我没有说什么。

        莹莹今晚是不是也穿着类似的睡裙在阿文面前？

        「那条睡裙是莹莹帮小挑的。」他看着远的山，淡淡地说，「她还给自己挑了一条一样的。」

        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喝咖啡。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小爬上床，躺在我旁边：「莹莹说，穿给自己男朋友看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穿给别人看。」

        我和阿文站在度假村的大厅门口抽烟。

        大概喝到晚上十点半，我和阿文各自回房间。我推开门的时候，浴室传来水声，小正在洗澡。

        小坐在我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针织衫，锁骨和口的肌肤在外面――这在她平时是不会的。我看到旁边几桌的男人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落在她的前。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小穿着一条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前的沟壑从侧面几乎一览无余。裙摆短到大，出两条白皙的长。她的发还着，几缕发丝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这一切只是开始。

        我翻压了上去。

        「你们。」他叼着烟，眯着眼看我，「我听到动静了。」

        我心里有点吃味，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

        阿文似乎没注意到，正在埋吃他的培煎。

        我没有多想，只当是他们在感情上的一点点小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