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滴在她背上。他的手掐着她的腰，能感觉到那肉的细腻，跟那些洗脚城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他忍不住去想，这腰平时穿的什么衣服？那些几万块钱一套的西装？那些电视上看到的裙子？

        越想越怕，越怕又越。

        “沈……沈姐……”他哆嗦着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我这……”

        沈御没回。她的手撑着茶几，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后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但李强儒能听见她的呼——不像叫床，倒像是不过气，一下一下的，带着点压抑的哭腔。

        “……沈姐，我真……真不是故意的……”李强儒语无次，动作却停不下来，“您……您要是生气，您说……我、我上停……”

        他说着，手想松开她的腰，却发现自己本使不上劲。那感太要命了，让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沈御终于回过来。

        李强儒看见她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她脸上全是泪痕。妆花了，眼线晕开，在脸颊上留下两黑色的印子。嘴被咬破了，渗着血丝，红得刺眼。但她嘴角却往上弯着——一个奇怪的笑，像是哭，又像是在笑，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没事。”她说，声音有点哑，带着哭腔，却又清晰得吓人，“你动你的。”

        李强儒愣住：“沈姐……”

        “叫沈御。”她打断他，嘴角那个笑又扯开了点，“叫什么都行。别停。”

        李强儒咙发干。他看了看宋怀山——宋怀山还站在旁边，手插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眼神让李强儒心里发，但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我、我……”他又想停，可本不受控制。

        沈御看着他那副怂样，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很短，有点哑，像咳嗽似的。

        “你怕什么？”她问，声音轻飘飘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李强儒的脸涨得更红了。他不敢看她，又忍不住想看。她脸上又是泪又是笑，那种表情他这辈子没见过，说不出的……怪，又说不出的……。

        “动啊。”沈御又说了一遍，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刚才不是的吗？现在了？”

        这话刺激到了李强儒。他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腰上猛地用力，狠狠往上一。

        “呃——”沈御闷哼一声，往前倾，手差点没撑住茶几。

        李强儒看见她颤那一下，心里那火又烧起来了。他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只是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越越用力，越越快。

        沈御没叫。她只是咬着嘴，闷闷地哼着，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手撑得发白，肩膀耸着，发散落下来，在彩灯的光里一甩一甩的。

        王志军蹲在地上，脖子仰着，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程磊的眼镜彻底到了鼻尖，他就那么盯着，嘴微微张着。李建明靠在墙角，手里还攥着那只被糟蹋过的靴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御被的样子。

        包厢里只有肉碰撞的“啪啪”声，和李强儒重的息。

        没人说话。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沈御的脸，照出她漉漉的泪痕和那个始终挂着的、奇怪的笑。

        李强儒越动越疯。他感觉自己快到了，那种憋不住的感觉从小腹往上涌。他着气，手上的力更重了，掐得沈御腰上肯定要留下印子。

        “沈……沈姐……我不行了……”他糊地说，腰的动作越来越乱。

        沈御没理他。她只是回过，又看了他一眼。